梁温晴难过地闭了闭眼,“小甜,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哦,只是你们两个傻子没发现罢了。”
田甜笑了起来,竟然有些异样的天真。
“为了讨别人的喜欢,我装的跟正常人一样,可我都这么努力了还是得不到阿桦,那我就只能用回自己的方式了。”
在对方生日当天自杀,佟桦这辈子都忘不了她。她是梁温晴心里的坎,那两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多完美。
田甜这番话对佟桦和梁温晴的刺激不亚于她死的那天。
这次是田甜亲手杀死了她在二人心里的形象。
在场有两个人完全不在乎她说了什么。
苏榕都听烦了,他揉揉耳朵:“傻逼。”
他这么爱阿酒都没想过跑她跟前捅自己一刀。
田甜被苏榕骂懵了。
她刚要发怒,李元酒伸出一只手虚虚点在她额头。
“我问过你两遍,不说算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李元酒的意思,一阵深入灵魂的剧痛传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被拔除!
“啊啊啊啊住手!住手——”
田甜大脑的位置,一个黑色的光团若隐若现,在李元酒灵力的锁定下缓慢向外移动。
“小甜!”
梁温晴大惊失色想要上前,被佟桦拉住。
“小甜她”
对上佟桦不赞成的目光,梁温晴冷静下来。
佟桦转过头去不看田甜,紧紧拉着梁温晴的手。
“别打扰李小姐。”
田甜在哀嚎。
鬼哭狼嚎的威力很强,孙院长扶着的假山都在微微颤动,他捂着耳朵看向四周,发现这边的动静似乎并没有传出去,便猜到是李元酒或者苏榕做了什么,将这块区域隔绝了起来。
这就好,这要是让学生看见了,明天所有媒体的榜首都得是他们江城大学!
田甜的声音由强转弱,瘫倒在地。
黑色光团飘浮在李元酒面前,被她伸手攥住。
苏榕好奇地凑过来看,“是什么?”
李元酒手摊开,一枚漆黑的鳞片静静躺在掌心。
摸摸狗头
这枚鳞片单看很漂亮。
比鱼鳞略大一圈,在月光照射下会呈现出深蓝色的幽光,若是很多片连起来,应该能看到银河流动的效果。
李元酒用手捏了捏,略软,对身体起不到太大的保护作用。
动物的鳞片,照理说苏榕应该很熟悉。
可他研究半天,确定自己没见过这玩意。
这可奇了,这天底下国师大人和三千岁老狐狸都没见过的东西不多,今天竟然碰上一个。
“有点怪,很淡的妖气,好像还掺了点其他的东西。”
苏榕暂时说不出名堂。
这鳞片可能是这一趟最大的收获。
田甜的灵体变得虚幻,她伸长了脖子盯着李元酒的手,像只苟延残喘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