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类能有的灵力储备?
世界观要塌了。
李元酒一直在尝试寻找属于项月的那丝气息。
她手把手带过的弟子,太熟悉了,不可能认错。
远处的天空好像有些沉了。
项小叔收养的那个徒弟突然咦了一声,项玲玲转头看过来,他有点激动地开始比划。
某一个瞬间,他福至心灵一下理解了之前项玲玲的话。
就是那种描述不出来的微妙感觉!他也来感觉了!
半空中的长剑嗡鸣,汹涌的灵力停滞了一瞬。
捕捉到了。
李元酒猛地睁开眼。
祠堂内的众多牌位开始颤动,属于项月的那一块在项家人激动的注视下颤动的最为猛烈,牌上的名字有微弱的闪动。
耳边隐隐响起闷雷。
李元酒仰头看着那牌位半晌,似乎能感受到某种尤为急切的,带着思念和狂喜的情绪,急不可耐想要冲破壁垒朝她飞来。
她浅浅笑了一下。
而后抬手在身前一拂,灵力当即散去,空中的长剑直直掉落被她接住,放回剑匣。
呼
李元酒长出一口气。
是她的大弟子。以及,项月也察觉到了她。
但不能再进一步了,否则打破两界造成裂缝的人就会变成她。
一屋子呆若木鸡的项家人看着李元酒沉默。
“李”
项云舒刚发出个音,被大步走进来的苏榕给拨到一旁。
“阿酒,我怎么闻到讨厌的味道。”
祖宗严选
李元酒把剑匣扣好,回头看到苏榕一脸酸酸的表情。
“系统装好了?”
“好了。”苏榕瞥一眼项月的牌位,冷哼出声,“又是这讨厌的家伙,哪都有他。”
李元酒拍拍他肩膀安慰,
“你也挺讨厌。”
当着她的面说她徒弟,还搁人家家的祠堂里,多嚣张呢。
苏榕:
天都塌了。
这一刻,他对一直在暗中搞事那个势力的怨气达到顶峰。
好好的瞎折腾什么,本来他跟阿酒俩人挺甜蜜的,结果这帮人给什么梦魇鳞片魑魅眼球甚至是鸣蛇整了出来,现在更是连三千年前那帮人都诈尸了!
传承已久的势力是吧,等着的,给你们家祖宗八十代坟都刨了。
李元酒绕过表情逐渐狰狞的苏榕,走到项云舒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