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云舒眯起眼睛,“马伯父,今日这则通话我会逐字逐句转述给马家以及特行部,您好自为之吧。”
说完直接掐断通话。
“混账!”
深山木屋内,已经收拾好行囊的男孩站在门边,看着马荀礼将手机摔到地上,拿个板凳往上狠砸,直至手机七零八碎电话卡崩出来。
老者捡起电话卡掰断。
“项家这小子肯定跟特行部合作了,这会儿估计已经查到这个位置,哼,我们走。”
男孩闷声不语走过来扶住老者。
他挺不懂老者为何要打这通电话的。
这不是自爆身份吗,还给了对方定位他们的机会。
通过电话信号定位并不是什么难事。
老者瞥男孩一眼,“好奇?”
他阴恻恻笑了。
“他们坏我这么多次事,想必也发现我要做什么了,肯定会通过各种方式引我露面,与其被对方惦记着,不如直接明牌,也省了咱们躲躲藏藏疑神疑鬼,白费心神。”
至于那些饵……饵之所以叫饵,正因为它们在何处都能发挥作用。
“既然拿不回来,我就全送到他们手上。”
边界感是什么苏榕没有
项云舒挂断电话第一时间看向李元酒。
“马荀礼当年被废了修为,按理说不能继续修炼。李小姐,有没有某种方法能让毁了根骨的人重新入道的?”
“有。”
李元酒不清楚马家是如何废人修为的,但按照最极端的浑身经脉俱断来说,她知道至少3种方式能让人重新运转灵力。
“千年以上的妖兽内丹,或是生死人肉白骨功效的灵草异宝,再或者有修为高深的修道者为其重塑,都有机会重新修炼。”
这三种方法在天道重组前都极难实现,更别说现在这个时期。
可话又说回来,梦魇鳞片魑魅眼球还有鸣蛇都能弄到手,他们手中肯定还有其他的宝贝。
李元酒说道:“我知道的有这些,马荀礼背后的势力底蕴很深,也不排除有其他的方法。”
“背后的势力”
项云舒其实还一知半解着。
他没参与过江城发生的事,跟李元酒有关的,他也就在漫展找吸血鬼那回凑了个份子。
到目前为止,只依稀从她的言行中凑出个大概。
反正她不主动说他就不问,需要他做什么他办事就成。
对上项云舒坚定中透露着茫然的眼神,李元酒后知后觉。
她停顿片刻,抬手揉揉眉心。
“还没有跟你说清事情始末,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