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车啊长这虎?真不赖哈,我再年轻个十岁二十岁,我也整个这车开,得给那小姑娘迷得七荤八素。”
这老张夫妻加上王哥,三个人是以前旅游时认识的驴友,这次是约着搭伴出行。
老张是个喜欢车的,租车的时候就坚持要这款贵的suv,说开着舒服,安全系数比其他车高。
他还真认得前面这车,就是不太清楚价格。
“得七八十万吧,萍儿你查查。”
老张的老婆就拿出手机百度,举起来对着前面这车对比半天,嚯了一声。
“还七八十万呢,后面再加个零!”
她拿着手机转身,给王哥看搜出来的页面,笑道:“别说年轻二十岁了,再奋斗二十年咱也开不起啊。”
王哥沉默了片刻,不屑哼了声,“有钱烧的吧,我跟你们说,这车啊,是最不保值的东西。一出行用的代步工具,追求的就是配置和性价比,买这么贵纯为了显摆”
吉普右侧的车门被打开,李元酒从车上下来。
她抬头看了眼天空,推推墨镜,往山路边的山体走去。
后面车没看到她正脸,但光是身材就能看出个大概。
王哥啧了一声:“现在这年轻小姑娘啊,要么靠家里,要么靠男人,这世道真是变了。咱年轻时那会儿”
这肯定是魔法
车窗都是开着的,王哥嗓门又大,李元酒完全能听见。
她没理会,沿路走去,径直奔着前方40来米、半山腰长着一株白色小花的位置而去。
落石清理完之前路都走不了,这会儿的路面跟停车场没什么区别,已经有不少人选择下车透气活动。
苏榕还待在车上。
墨镜下狭长的狐狸眼看向后视镜,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动了动,指尖轻点。
刚走两步的李元酒脚步一顿,回头看了苏榕一眼。
苏榕笑眯眯朝她挥挥手。
李元酒收回目光,抬头看向长在山坡上,离地约有七八米高的野花。
是那种特别普通常见的品种,路边时常能看到,十分不起眼。
但李元酒往那一站就惹眼了,一个人一动不动仰头看着某个方向,周围人不敢说百分百好奇,绝大多数也得跟着抬头看看她到底在看啥。
一起堵车的路人们顺着她的目光抬头,试图在那个方向找到某些稀奇东西,无果。
啥也没有,就山。
有个小孩看看山再看看李元酒,没忍住问她:“姐姐,你看什么呢?”
李元酒很认真在打量,“看花。”
花?
边上人眯起眼睛辨认半天,终于看到那朵随风摇曳的小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