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想到什么,苏榕眼睛弯起来。
“阿酒,”
跟神情不同,语气是很突然的正经,李元酒抬头看他。
狐狸舔舔唇角,提议:“野山不好爬,不如骑我?”
他开始期待。
山川、星空、静谧的大自然、只有两个人的夜晚。
多好的氛围。
他可以变回原型,让阿酒骑在他背上,跑多快都不会冷,温暖绵柔的狐尾会簇拥着她,载着阿酒在山林中穿梭。
野兽虫蚁不敢靠近,倒是可以引来些萤火虫作为点缀,无人区内不用顾忌会不会被人类发觉身份,不会有任何的打扰,他可以肆无忌惮,反正只有他和阿酒。
光是想想就足够兴奋。
毕竟大概阿酒自己都没察觉,在面对原型的他时,她会比对人型时还要更纵容些。
可能因为喜欢毛绒绒的触感,也可能因为原型的妖更具备本能兽性,她会下意识放宽一点底线,懒得与他计较。
苏榕一向不在乎自己是哪种形态,反正兽型人型都是他本身,能贴贴到阿酒就是好的!
“怎么样?”他嘴角上扬。
“”
李元酒没说话,悠悠打量开着车的苏榕。
侧颜是棱角感最强的角度,如有实质的目光自狐妖额头向下,沿着骨感分明的轮廓线描边勾勒,从眉骨鼻梁到双唇下颌,再滑到修长脖颈间的突起,仿佛在雕刻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这狐狸的皮相实在赏心悦目。
李元酒的眼神对于苏榕来说过于浓烈,她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
他有点不确定:“还要往下吗?”
说着已经抬手摸向领口,把本来就没系到顶的扣子又扯开两颗,拨着右肩的衣物往下划拉,
“正好有点热了,要不干脆脱了吧。”
乖巧
?
您还怪慷慨的。
“你端庄点。”
李元酒拍开他的手,不由分说把衣服拉回去,手背不经意蹭过微凉的耳垂。
苏榕半身一麻,正想说话,轻缓悦耳的女声淡淡飘入耳中。
“想看我会自己剥。”
嗯?
剥什么?
苏榕有片刻呆愣,第一反应是幻听了。
李元酒注意到手背的触感,羽毛划过般轻痒,没多想地翻过手,指尖在那白皙的耳垂上捏了捏。
不如带毛的手感好。
车窗还开着,妖力将沙尘隔绝在外,但并未阻拦风的进入,两人的发丝都在随之起伏,扫着脸颊颈畔被吹凉的皮肤。
指间像捏了块软玉,光滑细腻,只是这温度被灼烧了,从凉到温再到滚烫只用了不到毫秒时间。
妖王陛下脑袋里放起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