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活人气息。”这是正常的,马荀礼早就跑了。
但他在这停留过,想要追踪并不难。
苏榕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慢悠悠呼出。
“难闻腐朽的味道,要我找到他吗,阿酒?”
成熟的狐妖会自觉承担嗅探犬的职责,他已经很熟练了。
“要,不过先看过屋子里的东西。”
李元酒抬起手,身侧有风拂过,待吹起的发丝衣角落下,人已经站在木屋之外。
“!!”
还留在原地的鸣蛇愣住,一点不敢看旁边苏榕的表情,满脑子都是赶紧追上去。
念头转的快,只是已经化作黑雾的蛇没来及跑,被侧方伸来的手捏住。
那漂亮的手力道不重,但鸣蛇想都没想直接滑跪:“我错了干爹,刚才我全是瞎说的,你跟漂亮姐姐就是绝配,天生一对!”
鸣蛇在苏榕手中僵成了一根辣条。
苏榕是跟它父亲一辈的大妖,凶名在外,它早就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之所以能容忍它完全是因为漂亮姐姐。
所以它平日里说点坏话、或者替它爹挖墙角都很小心,唯独今天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头脑发热浑身写满冲动,直接贴脸开大。
它不会又要英年早逝了吧?
哈哈,完啦。
谁知捏着它的手放松了力道,耳边传来大妖懒散的声音。
“你也发现了吧。”
苏榕直接带着鸣蛇瞬移到木屋外,还带着笑意的脸上隐隐露出股戾气。
“这里的气息有点问题。”
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和心跳的声音,躁动、亢奋、放纵的情绪在滋生,翻涌鼓动。
危险的预知没有被触动,倒是有种急于冲破牢笼的渴望。
还不如做手串
李元酒正站在木屋门前,灵力以她为中心向前方扫去,在触及破旧的木门时荡开了一圈涟漪。
空无一物的木门上,有张脏兮兮的黄符逐渐显形,又在涟漪波动下化为灰烬。
是个手段还算高明的陷阱,若是毫无防备去推门,黄符上的咒术会让来访者吃些苦头。
马荀礼这人还怪讲究的,特意给他们留了见面礼。
“挺阴毒的咒术。”
李元酒破坏黄符轻松,不代表其他人也行,她估算了认识的人的实力,“项云舒应该能处理。”
换句话说,实力不如项云舒的人都可能中招。
有点恐怖了,作为项家少主,项云舒的实力放在现在这个时代当属第一梯队,绝大多数人还没有到达他的高度。
马荀礼这一手拿到外面,能秒杀道上一大半人。
李元酒站在屋外,放出的灵力将整个木屋扫荡一遍。
圈圈涟漪先后扩散开来,一张张黄符显形又消散,不大的屋子竟然藏了七处陷阱。
全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