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苏的,别给脸不要脸,再不变小我让你这辈子都四条腿走路。”
最后狐妖老老实实缩小了。
李元酒不用再飞着跟它交流,轻巧落地,双脚刚踩到地面,小腿就被可怜巴巴的毛团给抱住。
灵力凝成的锁链和细鞭会随着目标大小一起变化,但没有之前拽得那么紧,给了狐狸一定的活动空间。
比篮球大不了多少的小兽拖着链条,两只前爪抱着她的腿,嘴被捆得结结实实,葡萄似的眼睛湿漉漉看她,小声哼哼。
小不点一个,那堆锁链看着都比它都重,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天条被这样虐待。
李元酒低头看它半晌。
小狐狸见她迟迟没有动作,愈发着急,站起来扒拉她,一只爪子抓挠嘴上的绳,伤口流出的血把爪子也给蹭红了。
李元酒头脑很清晰:这是苦肉计,这是在装可怜,给它松开了搞不好转头就要咬她。
……算了,也不会真被它咬到。
她俯身揪住狐狸后颈,稍一用力把它拎了起来,几声清脆断裂声,锁链和勒着嘴的细绳消散在空气当中。
唯独留了脖颈上那根。
挨着脖子那一圈化成圆环,链子另一端还攥在李元酒手里,中间段长度富余,松松散散坠在空中。
李元酒晃了晃链子。
“这个圆环是固定的,除了我没人能打开,如果你随意变大,脖子就会被勒断,所以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狐狸眨眨眼睛,重获自由的嘴巴咧开,低下头费力咬住垂在空中的链子。
在李元酒警告的目光中,叼着使劲往她这边送。
这什么舔一口
李元酒能确定,狐妖目前尚未恢复神志。
虽然它装可怜很熟练,讨打姿势够专业,狗的似曾相识,但它现在还带着一种纯天然的、不带颜色的质朴感。
眼神清澈智慧,会耍耍小聪明小性子,但没有苏榕那股半分钟不发骚浑身难受的气质。
非常的空前绝后。
对于习惯应付苏榕的李元酒来说,这个限时款降智狐妖比较容易拿捏。
她松开拎着狐狸后颈的手,把它丢回地上。
狐狸:?
它不依不饶往李元酒身上蹿。
说好的小狐狸能被亲亲抱抱举高高,从耳朵尖撸到尾巴尖,爽成一摊狐饼呢?
它围着李元酒狂转三圈,带着栓它脖子拖地的锁链把她腿缠上,一副不说清楚今天你也别走的架势。
李元酒挥挥手把锁链散去,只留了它脖子上的圆环。
突然获得一半自由的狐狸又紧张又震惊。
就,不打算养了吗?
还是说它演得用力过猛了,其实这个人类喜欢的是刚才那种强取豪夺的感觉,喜欢它激烈反抗的不屈灵魂?
李元酒不知道狐狸转着眼睛在想什么,她打量它现在的神态动作各种反应,与方才刚失控时做对比。
情绪稳定了,心眼儿也多了。
吻部被割破的皮肉已经完全愈合,除了毛上还沾着血和灰尘,一点都看不出刚刚发过场大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