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人一狐对视半晌,李元酒另一手举起花洒,对着那截嫣红淋上去。
细小的水柱力道不大,但冲刷在敏感的舌尖,像是被粗粝的毛刷扫过,生水味混着难忍的痒意,让狐狸无法忍受地瞳孔收缩,趴着耳朵使劲往后躲闪。
原本钳着嘴筒的手松开,霎时捏住它的舌头。
狐狸这下不敢动了,狼狈地抬起爪子推她的手,眨眼讨饶。
李元酒眼带审视:“苏榕?”
它没反应,柔软的肉垫踩了踩,侧头彰显自己的无害。
眼神清澈,灵力探知过去,妖力亲昵触碰,也不见那股疯狂痴迷的簇拥。
判定为兽类正常舔舐行为,不是姓苏那老狗装嫩搞事。
李元酒松开手,搁狐狸头顶拍了拍。
冤枉它了。
她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挤在手心揉出泡沫,往它身上抹去。
李元酒没有任何洗动物的经验,下手没轻没重,搓到哪算哪,目标就是把每一根毛都沾上泡沫,再拿水冲干净。
尽管手法粗糙,狐狸依旧舒服的不行,眼神都迷离了。
直到洗到肚子,它猛一激灵回过神来。
李元酒还记得它矜持,没再往下洗,转而去搓那根尾巴。
手触及尾椎的瞬间,颤栗感顺着脊柱直冲头顶,狐狸稍仰起头,感受着泡沫从尾根覆盖至尾尖的酥麻,逐渐忘乎所以。
尾巴搓完泡沫,李元酒拿起花洒正准备冲洗,眼前白色闪过,又一根尾巴打在手背上。
纯白色,尖部是烈焰般的红,刚放出来还没来得及被水沾湿,懒洋洋在摆动。
对,没错。
有尾尖,完完整整的一整条狐尾。
李元酒手一顿,沉默良久,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如果是苏榕,那他一定知道现在的国师大人不能惹,最好有多远躲多远。
但降智狐狸不知道,甚至不满她突然停手,敢转过头哼哼着催促。
它爱洗澡,洗澡是世界上最棒的事情。
李元酒就把它这条尾巴也给洗了,声音温柔的开口:
“来,再给我一条。”
第三条尾巴迫不及待甩出来。
然后是第四条、第五条、六第九条。
果然。
真不错啊苏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