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次见到项月是在一间学堂,少年人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略显孤寂。
……
李元酒陷在梦境之中,眉宇间带着丝柔和暖意,颈侧香软的毛团散着淡淡温热,她无意识挪动,脸颊蹭过它额头。
狐狸耳朵抖了抖,缓缓睁开眼睛。
鼻间充斥着淡香,被熟悉的气息全然包裹着,犹如身处安逸云端。茫然之色在眼中一闪而过,狐瞳眨了眨,恢复清明。
苏榕震惊看着近在咫尺的殊丽容颜。
这是他朝思暮想都要触碰的明月,离得太近了,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幻象还是现实。
他情不自禁想抚摸她的脸,手抬起来,入眼是一只毛茸茸的、带着粉嫩梅花肉垫的爪子。
“……”
苏榕低头看看自己胸口,又转头看看圆润的身躯,白白的很安心,是兽型没跑了。
也对,人型他敢上床,会被揍成狐狸丸子。
无奈和甜蜜同时从心底浮现,他轻叹口气……
等等。
反应过来有哪不对劲,苏榕猛地回头,颤动着瞳孔看向身后。
错了,下次还敢
理论上来讲,九尾狐都有九条尾巴。
只是他出于某种目的,一直装成只剩一条半的状态,懂得都懂。
收益是很明显的,断尾每次扑到阿酒怀里撒娇,她都会轻轻抚摸,还说她不介意残尾的丑。
有这等好事,谁还惦记另外那几条。
苏榕爽着爽着就装到了现在,没想到一时不察,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暴露了。
那么问题来了,他说是因祸得福,妖力爆发后触底反弹突然就长尾巴了,阿酒会信吗。
实在不行当做无事发生再变回去,问就是旧疾复发又断了?
妖王陛下忧伤地看着自己的尾巴。
采集到房间内细微响动,放在床头柜上的手环亮了一下,是有所察觉的太子‘醒’了。
对比狐狸此刻的神态和反应,很明显,下线了一天的大号成功登录。
太子十分高兴:「苏」
一条尾巴拍过来糊在手环上,把本来就很轻的声音完全闷回去。
太子不吭声了。
尾巴勾着手环拎过来,苏榕维持着靠在李元酒身侧不动的姿势,开始回忆这一天发生的事。
有点像宿醉第二天翻聊天记录,把自己那些低智操作全都重温了一遍。
嘶
怎么评价呢,只能说不愧是他。
干得不错,往阿酒身边凑,不要脸就对了。
苏榕对此感到亿点点满意。
除了一不留神多出个影响二人世界的灯泡,又一不留神露出了几条狐狸尾巴之外,哪哪都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