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酒盘膝坐到垫子上,“帮我护法,我要出窍。”
苏榕闻言瞳孔缩了一下。
“出窍”
白花花一丛尾巴冒出来,卷在李元酒腰间把她托起,一条尾巴拍开那碍眼的垫子,剩下的乌泱泱而上直接拧作一团,又软又蓬的狐毛毯就这么取代了之前那坐垫,把人簇拥在其中。
苏榕坐到李元酒身侧,纤长的睫羽颤了颤,眼中是喜悦的光。
“阿酒信任我,我好高兴。”
他轻轻倚到李元酒背上,也不嫌蜷着身子难受,低头把下巴搭到她肩膀,“放心,我肯定老老实实护法,绝对不捣乱。”
“所以先蹭蹭。”
元神出窍
元神出窍,本体就剩空荡荡一具躯壳,完全处于无法行动且没有感知的被动状态。
这时候若是受到攻击,后果不堪设想。
李元酒让苏榕帮她护法,无异于把自己的性命交付到他手上。至少苏榕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他现在感觉自己被泡在蜜罐子里,从里到外都是甜的,本来今晚想搞的禁欲系人设都没端住。
狐狸就是渴望被摸被抱,渴望肌肤相贴,装不过3分钟的。
早知道衣服不系这么严实了,浑身冒热气,可现在再解开又有点变态,多半会被打。
他又幸福又遗憾地叹了口气。
李元酒知道苏榕说的高兴是什么意思。
所以屋里有200个纸人、万一有人动歪心思会被群殴到掉毛这件事,她决定不告诉他。
留纸人倒也不是不信任,只是她永远不会把自己的安危全部寄托到别人身上,总要留一些后路。
饶是如此也远超她的预计了。
刚醒来那时若是有人告诉她,她以后会放任一只妖跟在身边,甚至能当着对方的面元神出窍,她绝对把那人当骗子打的。
李元酒边想边给了苏榕一个肘击,把这又黏上来的狐狸精给怼下去,顺便掏出一些pua味十足的话术以防他飘太高。
“你知道吧苏榕,这次做不好就永远没有下一次了,我这是给你机会。”
“知道的,谢谢阿酒~”
不管是画饼还是pua,只要是李元酒给的,他照单全收。
“小心一些。”
“嗯。”
灵力和妖力触碰,化成一条细线系在双方腕间。
李元酒闭上眼,双手结印,随着入定周身的气场开始起了变化。
有种隐秘而亘古的威压开始向四周溢开,原本还能听到的鸟雀虫鸣声停了,风也不再吹拂树叶。天空不知何时聚了云,半遮半掩,朦朦胧胧的月光打在露台上,这一刻,被光晕簇拥的女子成了天地间最瞩目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