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酒抬了下手,他“啊”的一声,突然发现自己又能发出声音了。
“别、别杀我,我就是个听命办事的,您饶我一命,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惜命之人能屈能伸,中年男人往前一跪,邦邦开始磕头。
“师父手底下的人都是我在联络,您给我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全招!”
通过李伯渊的记忆,李元酒已经得知这中年男人名张树,是一家上市企业的股东,家底极厚为人圆滑,一直作为李伯渊的代言人在替他办事,算是李伯渊用着最顺手的人。
张树本身根骨不错,他还不知道,他孝敬的师父一直把他当成备用的夺舍目标在养着。
有钱又有人脉,天赋尚可,随叫随到,对李伯渊完全不设防备,在碰到什么突发事件没有更好的夺舍目标时,他就是最合适下手的人选。
当然,有别的选择时李伯渊看不上这备胎。
“张树。”
“是是!”
突然被李元酒叫出名字,还在磕头的张树停下来,赶紧应声。
李元酒掐出一道符文打入他体内,开口:“联系特行部自首,在人来之前守好这尸骨,哪都不许去。”
深更半夜,让他跟具尸体一起待在这荒郊野岭?!
这是想吓死他!
张树哭丧着脸道:“可、可我不知道怎么联系”
什么东西在吸引她
李元酒似笑非笑看着他,指尖微动,张树瞬间感觉心脏被看不见的手攥住,冷汗冒了出来。
是她给他下的咒,他的命被她握在手里了!
张树脸色惨白。
他听见李元酒说:“你们不是有内应吗,找他问啊。”
她、她连内应都知道了。
“不用妄动心思,我搜了你师父的魂,知晓你们所有的计划,既然不想死就按我说的办,明白了吗?”
中年男人如丧考妣:“明白了。”
李元酒走到马荀礼尸首旁,双手拂动,数道灵力凝成无形的金色棺椁,将人牢牢罩了起来,确保他不会再受到其他伤害。
先让张树在这守着,她要等元神回归本体才能联络特行部。
马荀礼替李伯渊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他需要洗脱污名,干干净净离开,马家也理应得知真相。
现任家主马荀谦,得知亲兄“背叛”的真相,不知他又该是何种心情。
至于罪恶之源的李长风
李伯渊记忆中这位李家先祖,看不清面容,仅是一缕神识便散发着无比强大的威压,也对,在那个灵气充沛的位面修炼两千余年,实力恐怕早已到达她想象不到的地步。
可惜她没能亲身感受到那缕神识,否则,也许她能确认对方是不是与她相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