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他嘴的手不知不觉已经落到胸口,在那处温暖厚实的毛发中游走抚摸,狐狸侧头在她颈间嗅嗅闻闻,滚烫的带一点软刺的舌头试探性舔过,没挨揍,也没被揪着耳朵扯开。
苏榕懂李元酒的意思。
这是想着马上要吸收神像能量,福祸难料,先小小放纵他一下。
这等大好机会,不抓住是傻狗!
“在笑什么?”狐狸黏糊糊在她耳边问。
李元酒指尖捻住他最长那根胡子,绕在指尖转了一圈,“笑你胡子蹭的我痒。”
“不说我也知道。”轻哼一声,“阿酒肯定又把我当狐狸哄。”
这是他自己非要说出来的,装傻充愣一会儿不挺好的吗,亲都亲了。
拽那胡子的手稍微使了点劲,坚强的胡须把他皮肤都扯起来个小尖,愣是绷着没断。
她把手松开给揉了揉。
“你不就是狐狸吗。”
“我是,不过狐妖他妖就妖在还能幻形。”
妖气弥漫,淡淡的雾气飘散开来,变回人形的男子松松垮垮披着纯白长衫,锁骨上方那锁链状的契纹瞩目。
他跪坐在李元酒的面前,上挑的眼尾满是艳色,把她想要放下的手按回自己胸前,俯身再一次凑近。
“狐妖得这么哄”
说着吻上她唇角,感受到来自契纹另一半的波动,特意留下的尾巴卷过来,把人死死圈入怀中。
人跟狐狸确实有点区别。
气息交缠间,李元酒走了下神。
唇角一疼,是苏榕察觉到她的游离轻咬了口,末了又讨好地舔了舔。
然后他终于被揍了。
梆梆两声闷响在地宫中响起,李元酒一手把人按倒在地,另一手在被咬到的下唇上抹了抹。
没咬破,也不是很疼,酥麻居多。但她感觉有些奇怪,心跳都变急促了些。
还以为这狐狸精又偷偷用了狐媚之术。
她低头,看着衣衫凌乱无辜躺倒、但尾巴缠着她手腕在妖纹上摩挲的漂亮美人,冷酷无情开口:“变回去。”
是大人们的白月光
重新变回原型的苏榕卧在李元酒身边,感觉到周身一阵能量波动,是刚布下的阵法被激活。
他目光深邃看着面前这人,把早已刻在心底的气息和容颜反复端详。
李元酒能感受到旁边如有实质的目光,她没吱声。
狐狸拿爪子扒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