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一脚一个坑的积雪对他们没了影响,踩在上面如履平地,一步堪比三步转眼就到了目的地。
看得出来,有兄弟甚至还没跑过瘾,那头来来往往看向李元酒的眼神都闪着星星,恨不得再翻两座山!
大学的时候要是有这东西,谁还怕体测啊。
李元酒正指使苏榕在地上标点,闻言无语地瞥向起名天才风萧萧。
“什么轻功雪上漂,这是改良过的缩地成寸术。”
以及她压根就没画符,发给众人的是叠起来的黄纸,以此作为幌子直接用灵力托着人走的。
还得克制好速度,避免太过夸张被当成非人类。
风萧萧想要这符她倒也能画,但不是现在。
李元酒随口应付了一声:“没有了,等回去再说。”
她走到苏榕身边,揪着他袖子把人往左拉了半寸。
“歪了。”
没想到对方柔弱无骨地被她拉了个踉跄,李元酒默了一下,拿过他手中短棍往地上一划,分界线成型。
把棍子塞回苏榕手里,这货也没吱声,慢吞吞接过。
呦?
李元酒手一顿,抬起头打量这张狐狸精脸。
挺好看,就是眼尾耷着,嘴角抿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失落但懂事的样子。
“有话直说。”
苏榕“哦”了一声,垂着眼与她对视半晌,扭头看向还杵在那的风萧萧。
风萧萧:“对不起,我走。”
他麻溜消失。
苏榕重新看向李元酒,目光专注认真,直勾勾像要看到她心里。
一路上一直在琢磨天道琢磨界门,此刻静下心来,李元酒突然发觉了被她忽略的某种情绪。
淡淡的不安宁、忧虑,不属于她。
那就只能是通过契纹传过来的,另一半、属于苏榕的情绪。
“阿酒,我有点害怕。”
风哥你不懂,我是老粉了
李元酒想起自己刚苏醒那会儿,苏狐狸有好一段时间的疑神疑鬼。因为试图把她拴在身边挨揍后,就灵活转换思路,找机会把自己挂她裤腰带上。
总怕她再一次消失。
后来消停了段时间,今天因为提前开界门这个临时决定,又有点复发了。
她预感仓促,但也不至于连哄个狐狸的时间都没有,李元酒看着苏榕半晌,突然抬手揪住他领口。
苏榕顺从地俯下身来。
远处,一名正搬东西的特行部成员倒吸一口凉气。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