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先别过去吧,打扰苏哥的感情生活,感觉比打扰他本体思考人生还危险。”
理智上常东渚知道风萧萧说的对。
可见识过狐狸发疯的,谁舍得放过这个机会,李小姐看上去还不太能现身的样子,她不在,说不好什么时候苏顾问就又炸了!
常东渚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萧啊,你说我们边鼓掌大喊“在一起”边把飞机靠过去降落,苏顾问会高兴吗?”
风萧萧:?
他:“按照正常人思维来想,不会。”
问题是苏顾问真算不得正常人。
风萧萧也不确定了。
这个离谱的话题没有维持多久,在两人以及飞行员骤然瞪大的眼睛中,正前方一条半透明的妖力尾巴凝结、气势汹汹朝他们抽了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直升机已经歪歪斜斜地停在营地之中。
“”
风萧萧深吸一口气,“看来确实不会。”
军部指挥原本正通过对讲听常东渚说话,信号就这么断了一瞬,然后就听见外面传来的喧哗声。
他放下对讲快步走出去,就看见精神恍惚的三个人从直升机上挪步下来。
“这”
就瞬移回来了?
如果这才是大妖真正的实力,那之前以本体搞得那些破坏,是纯在拆家泄愤吗?
常东渚压下胃里的翻涌,哐叽往雪地里一躺,抓过一把冰凉积雪拍在脸上。
生无可恋地开口:“让他俩谈吧,我真不行了,歇会先。”
狐妖在人情世故这一块很不错
有壁阻隔的缘故,李元酒看不清对面发生了什么,但苏榕动了妖力她能感觉到。
她也能看清开成了一片的妖力小花。
那么问题来了,黑潭中央何时有能长花的地方了?
“苏榕,”
在对方荡漾冒泡泡的情绪中,李元酒稍稍收敛了笑意,探究地开口询问,
“这三个月你都做了什么?”
苏榕眨眨眼,回头看眼整个天翻地覆的景色,淡定地转回来朝李元酒一笑,眉宇间依稀还强压着点苦涩。
“守着阿酒的石像搭了个窝,一直待在这候着,没让任何人靠近壁。”停顿了一下,主动又补充道,“没有伤人,刚才常东渚还过来说了几句话。”
听起来有点正常。李元酒又问:
“鸣蛇骨和阴玉呢?”
苏榕会跟她两界分隔,一大半责任在墨扶,拿人家儿子泄愤的事放在妖身上似乎很合理,反正以前的苏榕铁定能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