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被称为妖龙的一共也就那一条。
……
风萧萧和项云舒这么着急上门,除了探望许久未见的朋友外,最主要的目的便是打探祖先的事。
传承有断代,祖上传下的功法遗失,深知自家真正底蕴的项、风两家不可能甘心。
隔着墙壁远远目睹过项月风姿的项云舒尤其迫切。
李元酒明白两个人的意思,也知道他们在期待什么,但她只是淡淡道:
“既然人间和玄界维持原状互不干涉,阿月他们自然不会插手人间,传承遗失便是遗失了,往前走吧。”
项云舒其实预想到了会是这种结果,但总免不了失落,他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点点头。
“我明白了,项家会继续寻找适合道路的,总不能给先祖丢脸。”挺释然地笑笑,“多谢李小姐。”
李元酒扬着眉看他,搭在膝盖上的左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指向自己。
项云舒没反应过来。
身边的苏榕靠上来,伸手把李元酒的手指勾到自己腿上,动作自然到好像她伸手就是为了给他牵一样。
他扫了眼还在茫然的项云舒:“你们家老祖可比你精多了,传那么多功法宝贝的,不如多传点心眼。”
莫名其妙就被阴阳心眼不够,项云舒顿了下,求助似的看向李元酒。
“李小姐?”
项云舒和项月在某方面真的有些像,否则李元酒也不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认出他项家人的身份。
此刻对上他清澈又饱含求知的目光,好像又看到年少时还有些青涩的项月。
每次被狐狸欺负了,她的大徒弟都是这种震惊中隐含不解和委屈的目光看她,等着师尊做主。
这姓苏的,刚才搁井下捞了点糖吃,直接吃飘了。
李元酒抽出被缠着的手,很清脆‘啪’的一声,苏榕手背上迅速泛起红痕。
苏榕:“”
可恶,阿酒的‘娘家人’遍布玄界也就算了,现在连人间这几家子都被她划到己方阵营,他到底何时能享受到独宠待遇。
跟项月项云舒比起来,苏榕显然更坦荡,他也不用隐含,直接光明正大的开始‘委屈’。
“是我不好,随口一句玩笑话引得项少主不快。阿酒莫气,我这皮糙肉厚的爪子,把你的手拍疼了怎么办。”
疼什么,她压根也没使劲,大妖这能跟高铁对创的肉身,让她拍一下就红着这样,逗谁呢。
李元酒战术性冷落苏榕。
她好笑地提醒项云舒:“我是阿月的师父。”
见项云舒还没有反应,羡慕到眼都红了的风萧萧噌站起来,一巴掌呼到他后背上。
“国师是你家祖宗的师父!你祖宗会的国师都会,想问什么你问她啊!!”
一句话喊完,风萧萧拿起灵茶一饮而尽,抹把嘴重重坐下。
好茶,顶级好茶,就是回味起来酸酸的。
哪能不酸啊!风萧萧羡慕嫉妒恨地看着项云舒,后者起身,郑重其事对李元酒一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