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磨了磨,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了力道,安抚式的碰碰,然后稍稍偏头,葡萄的清甜也缓缓荡开。
一条条狐尾亲昵地缠上李元酒的身体,九尾狐妖的进攻性在逐渐显露,又恰到好处克制在对方能够接受的边缘。
说不清楚谁拉着谁沉沦,共契双方同时感受着来源自己和对方的心跳,锁龙井下才经历过的亲昵再次复刻进现实。
太子操控着机器人端着托盘蹲在门外,想等自家俩家长亲完就进来收拾茶杯,它探头探脑地分析了一番,切换到待机模式。
省点电吧还是。
——
每次穿过界门,灵气浓度的变化都让人有种在陆地和海洋之间穿梭的错觉。
汹涌的灵气在瞬间将人淹没,若肉体不够一定强度,只会落得个爆体的下场。
李元酒和苏榕刚迈入玄界,漆黑硕大的蛇头便凑了过来。意识到这么低着头说话太累,墨扶当着二人的面化成人形,忧心忡忡。
“吾儿为何还未苏醒?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手心捧着阴玉递到李元酒的面前,完完全全就是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玄界的灵气太浓,儿子会不会不适应?万一长睡不醒怎么办?醒来后不认得他了怎么办?真有哪不舒服的话,李小姐不在这,他又该怎么处理?
李元酒没在的这短短几天,墨扶脑子里塞满乱七八糟的念头,简直是度日如年的盼着她回来。如果妖也会因为焦虑而脱发,他将成为玄界的第一条秃头蛇。
“我看看。”
李元酒伸手把阴玉接过来,墨扶就眼巴巴地看着,眼神完全黏在她手上。
苏榕完全接受不了。
没等李元酒说话,他先一步凑上来把墨扶隔开,特别嫌弃地开口:“还万界森林的妖王呢,这么粘人丢不丢妖?离我家阿酒远点啊。”
墨扶略微疑惑但很好脾气地往后退了两步,
“粘人?妖王?”他欲言又止地看向苏榕。
这世界上还有比九尾妖王更粘人的吗?
苏榕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是阿酒的狐,当然她走到哪我跟到哪,合理且合约。”
“如此说来,吾儿重塑肉体之前,吾也可算阿酒的蛇,我们之间也有约定在。”
墨扶一番话说的特别磊落,阐述两人单纯的交易关系,没想到直接就给苏榕惹炸了。
“阿酒是你叫的?不知道什么是边界的话本尊亲自教你。”
“”蛇妖的眉头也拧起来,有点没懂苏榕这莫名其妙的火气从何而来。
“名字这种代号,难道不是用来叫的?吾还是向你学的。”
统称人类显不出他同李元酒的交好,上回叫李国师时她又随口说了句早已无国师身份。墨扶正不知该如何称呼,索性学着苏榕一起叫。
作为曾经隐世不出的妖,墨扶绝大部分的人情经验都是从苏榕那里问来的。
苏榕自认跟这种低情商还钝感力十足的蛇聊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