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榕喘息声很重,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心仪猎物,想着她再摸摸,摸到唇边他就咬她,意识也开始涣散。
不清醒的一人一妖面面相觑。
听城中人说有妖怪现身的众侍卫顺着出城方向寻来,快马加鞭终于看到湖畔那两道情人似相依的身影。
毫无打斗迹象,甚至寂静的有些诡异,他们商讨再三,派了两人靠近查看。
发现国师和狐妖的神情都不对劲。
二人哆哆嗦嗦上前,尝试唤醒李元酒,对方像是完全没听见,只对面前的狐妖感兴趣。
侍卫们决定把国师大人救走。
一人小心翼翼拉住她的袖子,还真有用,李元酒稍加思索,把匕首往地上一丢同他们走了。
另一人见状更大胆了,捡起匕首琢磨着捅死那狐妖,却见对方幽幽朝他看来,眼神诡魅。
没捅死是次要的,万一把他捅活了,得不偿失。
侍卫连滚带爬地丢下匕首跑了。
第二次的相遇,依旧是谁都没占到便宜。
耗到阵法削弱排了毒的狐妖痛定思痛,下一次,等着吧,他一定要她好看!
……
一些久远的回忆浮现,尤其是还青涩时、对待妖兽经验还不足时做的蠢事,又危险又令人发笑。
李元酒躺在恒温的浴池中,摸了摸腕间的妖纹。
那次之后她苦修心智,尤其对狐魅之术有了戒备,为了搞死那阴魂不散的狐妖,修炼起来比之前还要拼命。
命运的轨迹也真是玄妙。
她睁开眼,大概是被水汽熏得久了,白皙的皮肤染着淡淡绯色,眼底也是漾着闲适湿意。
一只毛团子从天而降,扑通掉进水中。
在李元酒抓住湿漉漉的尾巴想要往外丢的时候,妖力一动化为人形,五指代替尾巴穿插进她指缝扣住,尾巴则是毫无阻隔地卷上她腰肢。
古宅所有的浴池都修得很大,足够几人同时在里嬉戏,也不知装的时候考虑的何种需求。
苏榕磨人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阿酒,你是不是有些难受?”
难受?
不至于。
池水有些烫了,他身上倒是相对温凉,李元酒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掀起眼看他一眼。
“有点热了,让太子把水温调低点。”
“不是水的事”
苏榕的声音比平日要低些,又带上了引诱她时那种不检点的小钩子,
“是我的事。”
他的事?他难受什么?还跟白天那几个狐狸崽吃醋呢??
太子的声音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我知道,体温升高,心率加快,精神和身体逐渐进入亢奋状态。排除狂犬病、受到猫薄荷等刺激性气味影响外」
李元酒打断他。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她知道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