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让两个孩子知道了什么是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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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芽
喷壶里的水流细细密密地落在土面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张水民的目光扫过那两个粗陶盆,突然顿住了。
其中一个花盆里,湿润的土壤中间,冒出个嫩绿色的小芽,顶着两片圆滚滚的子叶,像个刚睡醒的小脑袋,怯生生地探出来。
“嘿,这玩意儿还真长出来了。”
他蹲下身,手指悬在嫩芽上方,没敢碰。
这颗桃核是小安亲手埋的,当时孩子还奶声奶气地说“要种出能让爸爸妈妈看见的桃树”,没想到真发芽了。
“二叔,你在看什么呀?”
小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带着点奶呼呼的味道。
张水民回头,看见孩子穿着蓝色小熊衣服,戴着一顶黄色的帽子,瞧着十分可爱。
“你自己来看。”
张水民往旁边挪了挪,给孩子腾出位置。
小安眨巴着眼睛凑过来,视线落在花盆上的瞬间,突然“哇”地叫出声,眼睛瞪得溜圆。
“芽!小芽!”
他激动得直跺脚,小短腿往前一冲,差点扑在花盆上。
张水民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后衣领,把人拽回来时,孩子还在兴奋地喊。
“它长出来了!我的桃树长出来了!”
“慢点,别把它碰断了。”
张水民笑着揉他的头发,指尖蹭到孩子柔软的发丝,软乎乎的。
客厅里传来拖鞋的响动,小雅拽着简丞的手跑过来,辫子歪到一边,发绳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什么长出来了?是不是我的太阳花又开了?”
等看清花盆里的嫩芽,小姑娘也跟着欢呼:“是小桃树!它真的长出来了!”
她拽着张水民的袖子晃:“二叔,是不是明年,我们就能吃上哥哥种的桃子了?”
张水民刮了刮她的鼻尖,沾了点早上没擦干净的面粉:“傻丫头,二叔不是跟你们讲过吗?”
他指着嫩芽比划,“这桃核种下,得长三年才能第一次开花,结果子还早着呢。”
“要那么久啊?”
小雅的嘴立刻瘪了下去,小脸上写满失望,手指却轻轻碰了碰子叶,“它长得好慢哦。”
“慢才好呢。”
张水民想起老家的桃树,春天开花,夏天结果,得经风历雨才能长出甜果子。
“等它吸取了足够的养分,结出来的果子才甜。”
小安似懂非懂地点头,突然指着花盆说:“那我们要好好照顾它,让它快点长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