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楼下,文卿犹豫着要不要问清楚,卫静临却只是说了一句“早点休息”,就逃似的回了学校。
接下来的几天,文卿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他给卫静临发消息,想问他那天的吻是什么意思,可每次他刚发消息过去,卫静临那边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他问卫静临周末要不要见面,卫静临回复“嗯”;
他说自己已经补完了工地的工作,卫静临回复“好”。
那些答案格外简洁明了,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文卿看着屏幕上的回复,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他想多了。
那个吻,不过是卫静临一时兴起的玩笑,是他自己太当真了。
他收起手机,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学习上,可心里的失落,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卫静临突然出现在了华国大学的校门口。
他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黑色行李箱,站在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
文卿愣住了,随即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
卫静临没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手,把他带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推到文卿面前。
“这是什么?”
文卿疑惑地拿起文件,翻开一看,瞬间惊了。
里面除了银行存款证明、房产合同、股票账户明细,还有几份专利证书。
“这是我目前的所有资产,”
卫静临的声音很认真,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一丝期待。
“除了家里的股份,这些都是我自己赚的,以后都是你的,文卿,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咖啡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气场十足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直奔他们的桌子。
来人是卫静临的父亲,卫明远。
卫明远一把拨开自家儿子。
他的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伸手就握住了文卿的手:
“小文啊!”
文卿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他看过太多电视剧,知道这种场景通常意味着什么——
反对、威胁、要求他离开卫静临。
他刚想开口,表明自己的心意,就听卫明远接着说道:
“小文啊,叔知道那事儿是我家卫静临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叔和你阿姨都特别喜欢你,你不要担心嗷!”
文卿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卫明远拍了拍他的手,笑得更热情了:
“那个小文啊,我和你阿姨准备了二百斤黄金,就当做是见面礼,你可千万别嫌弃!
你和这臭小子在一起,着实是委屈了你,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尽管跟我说,我饶不了他!”
二百斤黄金?
文卿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