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也扔了出去。
一旁的阿冷看的一愣一愣的,她耸动鼻尖从宋齐玉身上闻到了血腥味。
“王爷,那个黑衣人死了?”
不然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宋齐玉满不在乎的嗯了一声。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衣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靠着地上柔软的垫子,散漫的坐在那里。
阿冷随着也坐在地上。
“他们究竟是不是安王派来的。”
“是啊。”宋齐玉撑着脑袋,眉眼含笑的看着阿冷,似乎一点也不紧张害怕。
阿冷眼波流转,垂下睫毛,有些不开心的说道:“是我连累了王爷。”
“何出此言?”
阿冷:“若不是我来瑞王府,安王也不会几次派人来刺杀。”
宋齐玉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阿冷白皙的脸庞,然后视线下滑,注意到她手上缠着染血的布料,那血已将布料原本的颜色遮住。
宋齐玉坐直身体,微蹙眉头,“你手怎么了?”
“手?”阿冷似乎这才想起自己的手受伤了。
她看着自己包扎的乱七八糟的手,道:“方才在街上他们想刺杀王爷,被我挡住了。”
阿冷平静的说着,言语间既没有矫情,也没有邀功谄媚,这若是换了其他女子,只怕早躲在宋齐玉怀中哭晕过去了。
“你怎么不早说?”
宋齐玉不赞同的看着阿冷,“过来让本王看看。”
阿冷乖乖的将手伸过去,宋齐玉一手托着阿冷的小手,一手慢慢的将布条解开。
掌心的血迹还未凝固,那伤口又长又深,阿冷整只手都是血红一片。
伤的这么重,她方才还在小巷中与那三个黑衣人打斗,他丝毫看不出她受了伤。
宋齐玉冷着脸瞥向阿冷,只见她一脸无辜,顿时宋齐玉不知怎的更气了。
“你是傻子吗?”
“我”猛的被骂,阿冷有些不知所措。
“你的手不想要了,受了伤不去找大夫,在本王院中傻等什么。”
说着,起身从抽屉中拿出金疮药还有纱布。
“王爷,您房中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宋齐玉不是习武之人,平时也不怎么出府,他为何会备金疮药。
宋齐玉闻言不说话,只是低头仔细的将阿冷掌心的血迹清理干净,再撒上金疮药进行包扎。
“你这手两日不可沾水,回去好好养着。”
“哦。”阿冷满不在乎的答应。
宋齐玉横眉冷目的看向她:“你若是伤的严重,谁来伺候本王,休想偷懒,尽快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