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趴在地上哭喊,皇上黑着脸朝侍卫摆手,两个侍卫架起太子便将他带回东宫。
随后皇上道:“让兵部尚书来见朕。”
械库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一批一批官员接连进宫,宫中的下人步履匆匆,个个都低着头生怕发出一点响声,天色快要暗下来了,天上飘过来几朵乌云,颇有种风雨欲来的气势。
太子被囚禁东宫任何人不得相见,连皇后也不行,宫中的气氛愈发紧张,人人自危,生怕此事牵连到自己身上。
唯独安王,气定神闲的站在大殿一侧,什么都不说,只等事情往下发展。
而瑞王宋齐玉,则是在太子被押下去后便向皇上告辞。
这件事与他无关,械库更是平日里与他牵扯不到一分,皇上头疼的摆摆手让宋齐玉先行离开。
皇宫灯火整夜通明,众多大臣熬了一夜,谁也不曾犯困个个精神抖擞。
宫中乱成一锅粥,宋齐玉坐上马车悠闲的回到瑞王府,此刻正与阿冷在一起斗蛐蛐。
“王爷耍赖。”
阿冷脱了鞋子与宋齐玉坐对面,俩人头对头很专注的看着碗里的三只蛐蛐。
“本王如何耍赖了?”
宋齐玉的两只蛐蛐大获全胜,将阿冷的蛐蛐咬的一动不敢动。
“王爷你用两只蛐蛐跟我的山大王打,这不公平。”
阿冷从宋齐玉那里花十文钱买了只蛐蛐,取名叫山大王,它体型略大一些也很善战。
本以为今晚能赢宋齐玉的银子,谁知宋齐玉将他剩下那两只蛐蛐一同放进来。
“呵,”宋齐玉得意一笑,一条腿弯曲,身子向后靠在矮桌上,脸上挂着散漫的笑,“咱们方才说的便是用本王的蛐蛐与你的蛐蛐斗,本王哪点做错了?”
阿冷嘴笨,自是说不过宋齐玉,瞪着眼睛气呼呼的看向他。
一个大男人怎么贱了吧唧的。
阿冷无声的在心中吐槽宋齐玉,哪知对面的宋齐玉眼睛微眯,用斗蛐蛐的小木棍指着阿冷:“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本王。”
“没有。”阿冷耷拉着脸,眼睛朝下,也不看他,自顾自的将自己的山大王拿出来。
“不跟王爷玩了。”
这只蛐蛐可是她花了十文钱买来了,被咬死了多亏啊,她还想拿回去让小东看看呢。
咱们日后就是亲戚了
“啧。”
阿冷麻利的穿上鞋,带着她的蛐蛐离开了,宋齐玉望着她干脆果断的背影啧了一声,“怎么走了?脾气还挺大。”
一旁盘腿而坐的常修笑而不语,手里拿着糕点正吃的起劲。
爷这般不讲武德,人阿冷不愿跟他玩多正常啊。
宋齐玉转头看向常修:“不如你将这其中一只买走,咱俩来斗。”
常修笑着摆手:“不了,属下不爱玩。”
“哎,”宋齐玉可惜的叹气,“才挣了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