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扭着腰肢,轻握着拳头砸在了魏晋言的胳膊上,“快放开!若是给沈姑娘瞧见了,将我赶出去怎么办?”
“你是我的人,谁敢赶你!”魏晋言边说,边又用力揉了揉,贪了一时的刺激,更让他添了一口唇边,低声道,“晚些,你来我院中,爷有好东西给你。”
自被安排过来服侍沈莺后,红药心中总有些不踏实,她已是魏晋言的人了,可若是往后沈莺不允,只怕她也难去四公子跟前伺候。倒不如在魏晋言成婚之前,就将人紧紧勾住,占了先机。
红药自明白他的意思,羞红了一张脸,嘟囔了一句:“去就去,你可别诓我。”
而后,红药转身将人领了进来。
“沈姑娘,四公子来了。”
方才听见有人来,沈莺已让青菊将她扶着,坐起身来。这躺着虽舒服,但实是不雅。
可听到来人是魏晋言,沈莺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哪怕是在安阳,也万万没有未得主子吩咐,就私自将外男请进女子内院的规矩!
忍冬亦是蹙眉,她走了过去,将人支开道:“红药,你去沏茶来。”
在三房时,红药就未曾做过什么活计,如今到了芙蕖院,倒成了被指派使唤的那一个了!她虽不服气,但也只能认命,哀怨地看了魏晋言一眼,就去了沏茶。
“沈妹妹,伤了哪只脚?”魏晋言几步就到了沈莺跟前,不等她回答,就已蹲下身子,从袖中拿出了药油,趁势就要去摸她的玉足,“我给你用药油揉揉,兴许明日就好了。”
“忍冬已给我上过药了。”沈莺偏过了身子,躲过了他的动作。这人不过与她才见了两面,却每回都想轻薄于她,轻浮好色,满脸奸猾。
这样的人,她如何能嫁?
怎他不能摸?
在安阳,从未有男子敢这般轻薄于她!
就在那双手要握住她脚踝之际,红色的绣鞋轻点地面,沈莺微微侧过了身子,让魏晋礼扑了个空。
只是动作稍大了些,飘动的裙摆之下,不经意露出的冰骨玉肌,看得魏晋言直咽口水。他才不在意沈莺的拒绝,只强行又伸出手去,非要捉住了才行!
魏晋言道:“我这可是宫里太医配的药,可好着呢!你先用用看!”
“四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沈莺沉声敛眉,手臂高抬,狠狠甩了下衣袖。下一秒,那衣袖便猝不及防的抽打在了魏晋言的脸上。
“哎哟,”眼眶一疼,魏晋言吃痛地捂住了脸,可他臀部的伤还没好,蹲下已是不易,现下突然失了重心,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喊了句,“疼疼疼!”
“什么授受不亲,昨日不是二哥将你抱回来的?”魏晋言气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朝着沈莺冷哼了一声,眼底俱是不屑,“能被二哥抱,倒不能给我摸一把了?”
“四公子的话,我定会一字一句地告知三夫人!”沈莺竟不知这人如此无耻,连这种不堪入耳的话都说得出口!
什么叫做,不能给他摸一把?
无耻!她便是故意勾引魏晋礼,那也是她的事。她愿意勾引谁,是她的自由。
可旁人想要以此为理由,占她便宜?毁她清白?实属泼皮无赖,可笑至极!
魏晋言一听到“三夫人”这几个字,顿时没了气焰。他娘可是说过了:“好不容易将人接来,在定亲之前,你便是装,也要装出个翩翩君子的模样来!”
奈何,这不过才几日,他就露了馅。
魏晋言连忙爬起身,朝着沈莺求情道:“好妹妹,是我失言。是我糊涂。我方才是猪油蒙了心,吃了酸醋,才闹了笑话!你莫要与我娘说!行不行?”
是了,魏晋言明明知晓这门“娃娃亲”,却丝毫不尊重她,只当她是可肆意轻薄、玩弄之人。如今,不过是提到了三夫人,才让他心有顾忌,改口道歉罢了!
如此无耻之人,绝不可嫁!
但如今,尚未到撕破脸面的时候。
沈莺侧过脸去,假装抹了把眼泪,气恼道:“难不成是我故意要扭到脚,又故意晕倒在二公子面前不成?你若如此看轻我,那我自回了三夫人,明日就回安阳去。”
“别别别!都是我的错!”魏晋言自知说错了话,又听沈莺话中尽是娇柔委屈之意,见她莹莹落泪,顿时又心疼起来。“你莫要生气,只安心留在府中,往后任由那些碎嘴的下人如何说,我都不信,只信你。”
字字句句,真心实意,仿佛他就是那痴心的小郎君,一时打翻了醋坛子,才误会了。
可这些招式,沈莺何曾见少了?她只转过身去,低低抽泣了两声,决计不理会魏晋言。
“好妹妹,我是真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魏晋言见沈莺不信,急得来回跺脚,连连抓耳搔腮,可偏偏就是得不到回应。
又求了几次情后,魏晋言面上露出了几分不耐烦,他可从来没这般低声下气过!
瞧魏晋言快要没了耐性,忍冬先一步将人拦住了,叹了口气后,才劝道:“我家姑娘还要养伤,四公子不妨改日再来?”
“好好好,我改日再来。”女子生气,一时半会儿总是哄不好的,魏晋言在这方面多有经验,他也懒得继续耗在此处,也就索性点了点头,将药油放在了一旁的木桌上,“这药油我留下了,你记得用。”
“四公子,这就回去了?”红药端着茶水来,瞧见魏晋言要走,又忙放下手中的托盘,迎了上去。
“红药,你且送一送四公子吧。”忍冬吩咐了一声。
红药应下后,紧跟着魏晋言出了芙蕖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