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声,周瑾就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什么事?”
“是,是那位……”那人喊了半句话,未曾说完,周瑾已是匆忙起身,出了门。
沈莺未曾拦着他,她只是嘱咐了一声:“小心。”
有些事情,沈莺知道自己就算劝,也没有。她无权无势,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拖累。
这种无力之感,将她压得喘不上气。
她既帮不了魏晋礼,也帮不了周瑾。
她只能成为他们两个人的累赘。
至于方才提到的那位……
沈莺猜测,兴许是魏晋礼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平宁郡主的院子内,许多人已将那一处关押魏晋礼的房子围的水泄不通,只等着周瑾来。
“周公子,这这……这可怎么办啊?”一个白胡子老头匆忙赶来,他将周瑾拖进了屋子内。
然而,这屋子里竟是空无一人。
“人呢?”周瑾一把卡住了那老头的脖子,恶狠狠的问道,“一个大活人,还能跑了吗?”
“今早儿还在的!刚刚送饭时,也见到了。可,可就是一转身,这人突然就没了!”那老头哆哆嗦嗦的回了话。
等到平宁郡主回来,定然会大发脾气,到时候他们可都惨了!
然而,周瑾想到的第一个问题却是:沈莺怎么办?
救她出去
“让府中所有的护卫都去搜查,府内府外,如此短的时间,我不信他能逃出去。”周瑾一声令下,府中人皆听令行事。
如今,这位周公子可是平宁郡主眼中的大红人,荣王与郡主不在,自然都要听他的。
“周公子,那,那偏院里关着的女子,可要看紧了?”一人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声周瑾。
周瑾眉间闪过一丝厉色,“那女子不重要,你加派两个人手去看着就成,其余人全部去搜魏晋礼!”
“是。”那人应下,急忙就去了。
沈莺一口一口的吃着饭菜,喝着汤,她饿了两日,既然有吃的,自然要吃。她已经让周瑾来看她了,便是验证了他心中还有自己。
倘若周瑾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便是将她饿死,他亦不会来看一眼。
如此,沈莺心底就有了谋划,她得想法子,将自己与魏晋礼都救出去。
吃完了最后一口,沈莺懒着身子,准备上床歇一歇,却是忽而听到门外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她起身,刚准备去门缝中一窥究竟,可两个身穿王府仆装的男子竟是一前一后推开了门,径直走了进来。
沈莺后退了两步,只见两人手中都持剑而来,将她吓了一大跳。沈莺紧张不已,吞咽着唾沫,手紧紧抓住了一侧的椅子背,质问着:“你们想做什么!”
然而,下一秒,沈莺就看清了来人的脸!
“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