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十个梅花糕。”魏晋礼开了口,那店家一听,连忙乐呵呵的将一炉子的十个梅花糕都装了起来。
沈莺趁机挑起了车帘的一角,朝着外头看了一眼。
那店家抬手递东西的时候,正巧与她对视上了,愣了片刻神。可下一秒,已经堆着笑脸,朝着魏晋礼请好了一句:“公子,这刚出炉的,可得小心烫。”
“嗯。”魏晋礼轻答了一句,上了马车。
马车内,沈莺正靠在软枕上小憩,见到他来,才起身接过了一个香喷喷的梅花糕,外头是梅花形状,里头是红豆馅泥,甜而不腻,得趁热吃才好。
一口咬下去,却是舌尖一烫,沈莺吹了几口气,“太烫了。”
魏晋礼俯下身,朝着她手中的梅花糕吹了吹,“慢些。”
沈莺却是将方才那未曾咬下的一口,递到了他的嘴边,“你尝尝。”
魏晋礼顺着她的齿印咬了下去,“不烫了。”
两人你来我来,倒也真像是一对眷侣。
回了慎独堂,沈莺依旧是跟在魏晋礼的身后,明晃晃地进了门,那些下人都只当瞧不见,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无人奇怪,这位早就失踪的沈姑娘,为何会在魏晋礼的院子内。
权势之大,就是如此让人叹服。
然而,就在沈莺刚刚踏进了前厅时,却是抬眸正撞上了一人。
“沈,沈莺?”
薛清然今日是替薛氏过来送东西,快要开春,合该重新做些新衣了。
可等了一会儿,竟是见到沈莺跟在了魏晋礼的身后!
她眼睛都瞪大了!
“表哥,寻到沈姑娘了?”
今日,她就不该来
沈莺跟在魏晋礼的身后,这一脚踏进门里,当真是进退两难。
听竹今日家中有事,不在府中,这慎独堂里的人又听得薛清然是依照薛氏的嘱咐,前来看望魏晋礼,也就没拦着。
谁知道,就这么撞上了……
魏晋礼面上闪过了一丝不喜,竟不知他手下伺候的人,这般偷懒,连这等小事都处理不好。
然而,面对薛清然的疑惑,魏晋礼却是抬手让墨书将人带了下去,他温情惬意的朝着沈莺道了一句:“先回屋子去,等晚些我来陪你。”
在外装作一副好人模样,沈莺亦没有拆他的台,毕竟薛清然既然看到了她,那往后自然是藏不住她的踪迹了。
沈莺勾了勾唇边,朝着薛清然笑了笑,又招手晃了晃,似是在与她打招呼,可手腕下方那根明晃晃的金链,却尤为刺眼。
薛清然看着他们几人之间的动作,一个疯狂的想法突然闪现在了她的脑中,莫非……莫非沈莺……她是被表哥绑了吗?
思绪飞转之间,薛清然往前走了一大步,朝着沈莺问了一句:“你,你为何在这里?”
刚才魏晋礼没有回答的话,薛清然只觉得脑中这疯狂的想法,快要炸了。怎么可能,一向风光霁月,最重律法之人,怎会知法犯法,将一个女子囚禁在他的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