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觉得这些植物是你的孩子?”应念岭总结了一遍海拉尔的逻辑。
“对呀对呀。”海拉尔赞同的直点头。
之前只是觉得人鱼一族的儿童读物有些太过超前,可能影响人鱼幼崽的三观形成或者智商什麽的,但这麽一看好像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可能儿童读物还不足以背这麽沉重的一口锅。
不过说起来,如果按这个逻辑的话……
“那你该不会也把我……?”应念岭试探地开口。以这条人鱼的脑回路,海岛上捡了一条蛇,然後还自以为没人知道的给他投喂了好几顿,该不会把这当新的亲子教程呢吧。
海拉尔慌忙摇头,“不不不,你当然不是我的孩子啊。”
不是就好,应念岭心下稍安,否则这段关系未免有些太沉重了。
随後海拉尔又翻开另一本故事书,这次上面是一个关于一条美人鱼在岸边救了一条受伤的海蛇的故事,他们在相处中增加了对彼此的了解,也拥有了深厚的情谊。海蛇伤好之後提出以身相许的想法,美人鱼当然是欣然应允,一蛇一鱼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应念岭现在已经对人鱼一族的儿童读物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抛开别的不说,黑暗和充满真善美的都有,各类种族说不定也集齐了,人鱼对幼崽择偶观之类的教育都已经这麽自由了吗?
话说这本书真的不是海拉尔趁他睡觉现编的吗?这个人物丶这个地点丶这个事件,是不是都有点太巧合了。
这话才问出口,海拉尔立马积极辟谣。
“这怎麽可能呢?你看,後面有日期呢,这里还有名字,不是我的呀。”
事实证明,还真的就是这麽巧合。
“那还真是,缘分?”应念岭整理了一下自己刚刚起伏的心绪,开玩笑般的说了一句。
海拉尔郑重其事地点头,复述了一遍:“嗯,缘分!”
“那接下来是不是该到我以身相许的环节了?”应念岭笑的眉眼弯弯,牵起海拉尔的手,指向书上那句一模一样的话。
那是不是该我以身相许?
海拉尔紧张的指尖都在颤抖,金色的发梢自然垂落恰好挡住了书上人鱼的回答。
完蛋了,完全想不起来人鱼这里是怎麽说的。海拉尔想要说点能彰显他有趣灵魂的话,但此刻大脑一片空白,能照抄的答案又被自己不争气的头发挡住了。
“是丶是的。”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别的话,海拉尔干脆眼睛一闭,用行动代替语言,把人一把抱住。
一只手还牵着,只能用另一只手拥抱的姿势有些别扭,应念岭就轻轻松开交握的那只手,专心回应这条害羞的人鱼主动的拥抱。
“我说以身相许了,那你是不是也该说点什麽呢?”应念岭轻轻拍了拍海拉尔发烫的後颈,看着他这幅羞涩的样子,就忍不住坏心眼地调戏道。
海拉尔的脸紧紧埋在他的怀里,五官只露出了那两只通红的耳朵,好半晌才用细细的嗓音小声说:“那,我丶我是你的。”
应念岭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说这条人鱼是聪明还是傻了。说聪明吧,可是之前把儿童读物里的一个故事瞎代入生活,乱认孩子,好像是有点傻里傻气的;但说傻吧,可这麽一逗,他又能在这个情形下无意识地说出一些很对自己胃口的话来,脑子也还挺机灵。
算了,不想这些有的没的,应念岭决定及时行使一下自己的恋人专属权。顺便也该教一下这条大概率一直以来只看过儿童读物的小人鱼一些更高深的知识,比如说可能会出现在成鱼读物里的某些内容。
比如如何接吻,还有其他更加多姿多彩的事情。
反正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一对一教学,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