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应念岭低头沉思了一秒钟,然後问道:“那我以後还能收到大师兄的礼物吗?”
骆重秋本来狠狠憋了一口气,然後听到这个奇怪的关注点後又缓慢吐出来,承诺道:“自然不能了,但是我会给你比林菁寒多得多的礼物。还有那块鸳鸯玉,林菁寒的眼光真是有够差的,我会给你准备一块独一无二的鸳鸯玉。好吗?”骆重秋近乎小心翼翼地问出最後一句。
应念岭依旧没太明白道侣的含义,不过他现在知道了师傅之前一直不对劲就是因为不想自己和师兄结为道侣。
一边是只有他一个徒弟的师傅,一边是有很多个师弟的大师兄,应该怎麽选很明显了。
“好啊。”应念岭点点头,紧接着强调道:“但是要等过几天才行,一定要过几天啊。”
骆重秋有些不解,“为什麽?”
应念岭先是轻瞪了他一眼,才哼哼唧唧地吞吞吐吐道:“就是丶鳞片呀。”
骆重秋恍然大悟後有点想笑,悄悄在意这种事的小岭也太可爱了些。
不过他知道,一旦笑了自己刚哄到手的道侣可能又要恼羞成怒了,因此很克制的收敛住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那就再等几天。”骆重秋应和道。
应念岭发现,师傅变道侣还是很有好处的。
以前骆重秋对他很好,但可能因为总有一份师傅教导弟子的责任感在,所以偶尔还是会说应念岭两句。
现在身份转变以後,骆重秋完全纵着自己的年轻道侣,应念岭就更是潇洒自如了。
“小岭,今天一起练剑吗?”骆重秋发出邀请。
“要睡觉~”还躺在床上的应念岭迷糊拒绝。
于是骆重秋也重新躺回床上,揽住眼睛都没睁开的人,哄着继续睡了。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缺什麽都不能缺觉啊!
“小岭,後山的鸡怎麽都不见了?”骆重秋出门一趟,回来疑惑发问。
“被我送去掌门那里做客了。”应念岭乖巧回答。
骆重秋:“……”
掌门怕鸡这件事,看来很快就要传遍整个宗门了。
“小岭,嘴唇好薄。”
两人凑的很近,骆重秋摩挲着眼前优美的唇形,细细观察然後评价道。
“快擦药!”应念岭愤怒提醒。
这什麽人啊,接个吻居然咬他,真是气死蛇了。
不行,下次必须咬回去!不肯吃亏的小蛇恼怒,殊不知正中某师傅下怀。
谁让小蛇一直不太愿意和他接吻,他也只好出此下策了。嗯,第一次咬没经验,咬重了,心疼。下次一定轻轻的。骆重秋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