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是以商亦诚是普通家庭出身为理由提的分手。虽然提分手的原因不止一个,但想找个有钱人也不是假的。
现在回头想想,说不定情急之下真说过类似的话,可是拜托,这种薄情寡义嫌贫爱富感拉满的话有谁会当真啊,正常人碰上早跑了好不好。
他小时候还答应生病躺床的妈妈说以后要盖全国最大的医院,把所有医生通通请过来给妈妈治病,重要的是其中所传达的感情能让妈妈开心,而不是真的非去实现不可。
“你能想起来最好,想不起来就算。”
事到如今,商亦诚已经没了脾气。
而谭书予真的被震撼到了,震撼到有点莫名其妙的悲伤。
五年,就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记得的承诺,商亦诚坚持了整整五年。
他忽然很想问一个问题,一个不是他的大脑而是发自灵魂发自肺腑想问的问题。
“商亦诚,你到底有多喜欢我啊。”
“错了。”商亦诚把人抱在怀里,去贴他鬓边的软白与冷香:“该问我何时停止过爱你,答案是,一秒都不曾。”
“可是。”谭书予努力去对抗全方位崩塌的感官:“你越这样我越想逃怎么办?”
“我只问你,这样抱着你是暖是冷?”
“当然是暖的啊。”
严格意义上说,男人结实有力的身体渡过来的热量早已过载。
“好。既如此,你逃一次我就追一次,追到你没有力气逃走为止。”
“你,你真的要无法无天了。”谭书予重申。
“嗯,你说得对。”
闭上眼睛谭书予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怕商亦诚听出他不正常的情绪。
“既然你不生气了,我要睡觉了。”
“嗯,我看着你睡。”
“原谅我。”慢慢等待床上的人睡去,商亦诚轻声道歉:“原谅我让你感到难过,原谅我的急于求成。”
马缇诺给出的治疗周期比想象中要快至少三倍的时间,顾启安目前的状况非常可观,时间不多确实是不争的事实,他没有骗谭书予。
唯有一点,他嘴上说着谭书予逃一次他追一次,实际上他根本不可能再让谭书予离开他。
是真心也是诡计,就像他们的初识,所有的所有他都认。
是酥心糖
翌日,谭书予没有跟着大部队而是被商亦诚带着进了商务舱,落地时间下午两点,商亦诚在送他回家的路上说要回趟公司晚餐再一起吃,谭书予答应了。
“哥!你怎么来了?”走进家门文珺看到一个熟悉不过的身影,眼睛一亮又一暗:“是顾总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