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他一定会请上所有八卦娱记并全程直播,让邹时笙也体验一波同时被数万人口诛笔伐的滋味儿。
“商总您去哪儿?”
答应下来后,张允腾拦下行色匆匆要出门的大老板。
“去负荆请罪。”
临开门前商亦诚忽然想起有件事还是有必要再嘱咐一遍:“再提醒顾启安一次,造谣谭书予的人由我们来处理,让他管好自己就行。”
张允腾颔首:“明白了。”
由于顾启安上次澄清绯闻时特意装作和谭书予不熟悉的样子避嫌,这次就不好出面帮谭书予说太多的话,商亦诚专门警告了他不要轻举妄动。
目前来看顾启安也算配合,只是商亦诚不知道的是,他为什么这么配合。
着急忙慌分秒必争地赶到别墅区,文珺竟然正站在大门口等他。
“不是让你看着书予吗?”
“商总您先别急。”文珺拦住他即将爆发的脾气,有点心虚地说:“顾总在里面。”
尽管有了文珺的提醒做心理准备,但当商亦诚看到客厅里的两颗脑袋几乎贴在一起亲密无间的画面时,依旧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进去做什么冲动之举。
情夫or丈夫
商亦诚?
虽然只有抬头的一瞬间,但是谭书予能确定方才悄无声息如鬼魅一般阴沉从后花园走进来的身影是商亦诚。
顺着对方离开的方向走进厨房,转过一个拐角,果不其然男人正姿态随性地靠坐在吧台上。
他的身上裹挟着一股浓重的寒意,骨节分明的大手三两下扯松了衬衫和领带,黑沉沉的目光盯得人直发毛。
谭书予边走过去边问他你怎么不出声,下一刻肩膀被一把捞走环抱住,男人修长的食指落在了圆润的唇珠上。
“嘘,外面有人。”
毫无间隙的呼吸与体温,鬼鬼祟祟的语气,胸口的心跳声平移上拉,谭书予莫名其妙紧张起来。
干什么搞得他们在做坏事一样。
“你…”
疑惑尚未被问出,有人便擅自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
唇瓣被一下一下由浅入深啄吻着,谭书予往后退一点,商亦诚就往前追一点,时而轻咬,时而吮吸。
腰腹被健实的手臂一扣一提,方向调转臀部稳稳压在了吧台边缘,狩猎游戏结束,唇瓣被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温凉细腻的春夜下起了濛濛细雨,淋湿了弹嫩嫣红与软烂灵巧,被贴紧,被吞食,被纠缠,凝结而成的夜露将滴,自然有顽劣霸道之徒迫不及待地卷走甘甜。
渡过了水声交杂的雨夜,白玉涣绯,水漫瞳光,春晨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