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闭着眼睛全身心依偎着他,商亦诚的视线里,泛着水光的纤韧腰肢随着呼吸在余韵的刺激中时不时大幅度不自主颤动,覆盖在上面的发尾都被抖落开来,形成了一副绝色画面。
被迷了心窍的男人回过神轻轻抚开他脸颊上黏腻发丝。
“我帮你把头发挽起来。”
后面的还好,主要额前出了汗黏在脸上不舒服,他长手一伸从床头柜里挑了对纯白色带蕾丝的镶钻发卡出来。
“你哪来,那么多头花?”
各种款式和颜色的头发和发卡,一抽屉全是,谭书予不想看见都难。
“知道你留长发了随手买的。”
随手买买了一抽屉,谭书予才不信他的鬼话,不过现下他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争辩。
固定好两侧的长发,加了个简单的甜美风配饰,气质就变得很公主。
商亦诚是如何喜欢都喜欢不过来,一左一右各亲了一下。
“好乖。”
配合着可怜兮兮被欺负得脆弱易碎的模样,谭书予顺势讨价还价:“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你见好就收。”
殊不知他越可怜可欺,商亦诚骨子里的恶劣基因越活跃。
“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谭书予混沌迷糊的大脑将这句话理解成会温柔一点的意思,万万没想到商亦诚说的“照顾”是指他躺在床上无法动弹需要商亦诚寸步不离的照顾。
一整个晚上直至清晨,他们都在厮混。
谭书予只记得自己睡过去了被弄醒,被弄醒了又睡过去,最后终于获得解放一觉睡到第二天夜半,盆骨那一块儿断了重组似的,四肢更是酸软无力,人生就此获得新体验——被榨干到下不来床。
偏偏罪魁祸首悠然自得,爽完依旧能下地健步如飞轻松完成公主抱。
洗澡抹药商亦诚来,饭商亦诚一勺一勺喂,接下来所有的电话消息商亦诚帮他回。
不仅对邹时笙的事一无所知,霍华超那边也不知道被用什么理由搪塞走了。
硬生生躺了将近两天后,脚碰地都没用力,依旧在微微发抖。
又一个清晨,男人心情很好地帮他绑好头发,趁着他嗜睡行动不便,这两天商亦诚跟买了个芭比娃娃回家的小孩似的,对他除了百般呵护精心照料,还乐此不疲地打扮他。
耳侧的发带和珍珠发卡非常完美地将头发挽在一起,身上穿的是商亦诚刚刚哄他换上的丝质睡裙,美名其曰裙子更不容易摩擦到皮肤。
照理说不能自理的人肯定会呈现出一种颓态,可谭书予现在从头到脚可谓是精致到每一个毛孔,头发柔顺飘逸,肌肤白润光泽,连指甲都被仔细修剪打磨过。
“原谅我一次,我保证短时间内不会了。”
短时间不会那不证明以后还会吗?
知道瞪他没用,谭书予赌气看都懒得看他,要不是自己理亏欺骗在先甘愿受罚,他肯定要和商亦诚翻脸。
镜子里的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全是纵情欲望留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