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了?”
“商总说得对。”谭书予先是点了点头,下一秒却话锋一转说:“但是不用了,我先生对我很好。”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阴沉如鬼魅的气息霎时从四周升起。
“你什么意思?”
谭书予无奈重复:“我说不用了。”
直截了当地拒绝完,他不愿再看那一大串零一眼,站起身就想走,手腕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着往后倒去,最终栽在铜墙铁壁般的臂膀上。
“谭书予你什么意思?”
谭书予被迫回身,被迫接受到那些狂风暴雨般的偏执与狠厉。
“嘶,你放开我。”
不知道这人是吃了什么,明明同样是成年男性,他挣扎半天对方纹丝不动。
“你要是计较当年的事,我向你道歉。”
“不需要道歉,我要你告诉我,你会离婚。”
横竖是自己的错,是当初的自己造下的孽,谭书予诚心劝解:“我知道你恨我,但恨并不能解决问题,破坏我的婚姻你也不会得到幸福,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钱转头又跑回去复婚吗?”
“复婚?你就这么喜欢他,就这么离不开他?别告诉我你找到了所谓的真爱。”
真的是,重点是这个吗?谭书予无语。而且脸好疼,这人手劲儿怎么这么大,他还要靠脸吃饭呢。
感受到明显的疼痛,谭书予的逆反心理被逼出来了,没好气道:
“对,他是我的真爱,我不会和他离婚。想让我签合同?可以,就是不知道商总愿不愿意委曲求全做小三,没名没分跟着我。”
此话一出,商亦诚略显震惊的同时薄唇紧抿竟没有马上反驳。
“你……”
反驳啊,干嘛不说话了,本以为会被呛一通赶出去的谭书予跟着语塞了。
无声的对峙在悄悄蔓延,直到浓密黝黑的睫毛挂上生理性水珠,眼尾的桃粉色像沾了水的朱红在白韧的宣纸上慢慢晕染开来,商亦诚被这红刺痛了双眼,谭书予才从这堪比窒息的桎梏中解脱出来。
“我真的不需要,还望商总自重。”
说完,谭书予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身影,商亦诚动动手,只抓到了残留在空气中那一抹魂牵梦萦的冷香。
回到车上,谭书予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狂跳。
文珺看他脸红成这样,尤其是那粉嫩嫩的脸颊,不自觉就想多看两眼。
这大概就是古人说的面若桃花春水芙蓉含羞带怯之美吧。
“看什么?被我帅呆了?”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