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要么在景区闲逛点一杯温暖的咖啡逗逗老板的猫,顺便观察人来人往的游客,要么换上泳衣拥抱被太阳照的暖烘烘的海水。
晚上伴着星空用完晚餐,喝一杯具有当地特色免费赠送的小酒,美美入睡。
唯一一个算是问题又不算是问题的是,商亦诚的谜之操作一点没停。
各种贵重到买都买不到的礼物猛猛砸过来,你不签收就直接往门口一堆死活不拿走。
后面谭书予被逼的实在没办法直接把老底招了,和顾启安坦白商亦诚这种行为就是在挖他墙角企图给他戴绿帽,没想到顾启安依旧稳如老狗,让他喜欢的就收下不喜欢的就丢了,其他的他会处理。
也不知道顾启安怎么个处理法,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文珺每天都在愁这么多东西怎么带回国,直到他们收到了这栋海边别墅的产权转让协议。
好家伙,这下子搬都不用搬了。
“你们到底吵了多严重的架。”
文珺一整个大傻眼。
“我考虑考虑再签字。”
把负责人打发走,谭书予盯着上面的市值栏看了好久,最后选择违背人性底层代码强行将它和之前的那些东西一起团吧团吧,打算等回国见了顾启安或者等他有勇气去见商亦诚再说。
做完这一切,谭书予郁闷地把自己甩在床上。
被他渣了的前男友不仅变帅了变高了变壮了,还富可敌国了,成堆的天价礼物一个都不能收。
对于他这种爱财如命的人折磨程度堪比上刀山下火海,短短半个月,在表演对钱不感兴趣这方面,他的演技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
总而言之,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惨这么令人难过的事。
他在这边难过着难过着,那边顾启安提前结束出差找过来了。
两个人换了个度假地,飞去北半球找了个交通邮政不发达的小镇住一个星期。
其实谭书予是比较喜欢一个人旅行的,之前虽然带了文珺,但他们只是住在同一个别墅里,私底下互不干扰,有心情就约着做个饭搭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各玩各的。
好在顾启安生性安静,且几乎没什么要求,一般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咳咳。”
“怎么了?”
这会儿太阳快要落山,他们没有选择开车,打算就着美丽的夕阳走到小镇上吃晚餐。
路上顾启安的面色在几分钟内变得灰败,谭书予把人扶到一旁的长椅上担忧道:
“真的不需要再去医院复查一下吗?万一严重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之前见面的时候,谭书予就发现顾启安明显瘦了一点,面色也看着怪怪的。
有时候他半夜被渴醒发现枕边无人,对方竟然悄无声息跑到书房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