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商亦诚沉稳道:“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察觉到某种信号,谭书予抬眸:“你有办法治他的病?”
“你觉得我有吗?”
“应该有吧,天才不是无所不能的。”
不,商亦诚清楚地知道,他并非无所不能。
“我会尝试着去联系人,这件事我不能百分比百跟你保证。”
“你真的有办法?”
“我知道一个国外的医疗团队,只给有钱人服务,专治绝症。”
“真的吗?!那太好了。”
仅是这样一个空口承诺,已经足够让谭书予的心情转阴为晴,不知怎的,他忽然有些骄傲。
“不愧是我弟弟。”
提起这个遥远的称呼,商亦诚的心口倏地一紧:“你还记得我是你弟弟?我以为以前的事你忘得差不多了。”
只有他一个人把那些回忆放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倒腾,到最后不仅没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忘记,反而抓住了越来越多的细节。
以当年不欢而散的结局,我哪敢和你随便叙旧,谭书予在心里说。
“五年而已,不至于忘光。”现在他确实没那么怕了,纠结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重逢以来最真心的一句话:“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才五年而已吗?方才的紧又分裂成密密麻麻的疼,商亦诚反问:“你希望我过得好吗?”
谭书予不假思索道:“我当然希望你过得好。”
那为什么要切断与他有关的一切往来?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回到他身边呢?
商亦诚清楚地记得,当年他试图挽留摇摇坠坠的关系追问要怎么样才能不分手时,谭书予指着市中心巨幅广告牌上名人榜说的话。
“等你当上首富再来找我吧。”
可等他真的坐上首富的位置,谭书予又说他不要那么多钱。
要不要钱不知道,反正不要他是一定的。
亲爱的姐姐
动作之间,指尖的头发不知何时散开了,商亦诚摸着微凉柔顺的发尾,怎么也不舍得放开。
曾几何时的日日夜夜,他一次又一次地亲吻着它入睡。
“头发是自己扎的?”
“头发?”话题跳的有点快,由于靠的太舒服谭书予放松了大脑有点没反应过来:“是我自己扎的。”
“手这么巧?”
“不要瞧不起我。”
“不是瞧不起你,是你太懒了。”
“我才不懒。”要懒也是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