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了解我自己。”
谭书予愣了愣:“你在说你自己?”
“嗯,我希望你听了能理解我如今的种种行为,相信我的决定和判断,不用再去考虑值得不值得的问题,脆弱无能的人配不上你,我永远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我永远不会成为脆弱无能的人。
掷地有声简短有力的一句话,让谭书予的心猛地为之一沉,有什么坚硬冰冷的东西自胸口悄然陨落,留下的一片空洞又很快被柔软温暖的水流灌溉,满满的涨涨的。
“你的确很强大。”
温柔干燥的大手抚上小巧的面容,商亦诚跟着坐起身反道:“你不也是吗?”
“我吗?我哪里强大了?”
摩挲着指尖的发丝,商亦诚没脾气地说:“非让我自揭伤疤?当初甩我的时候不是很坚决?”
“这不代表什么吧,我其实,挺懦弱的。”
不接受任何心跳游戏,只敢打安全牌,有时候他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商亦诚却反问道:“一个懦弱的人面对恶语会无动于衷?宝贝,两个小时之前刚有个人指着你骂,你几乎没有反应,大概睡一晚就能把这件事忘了。”
啊这,最后一句话还真被商亦诚说中了。
“邵心星才17,我和他计较什么。”
“根本在于你人格强大稳固,才不在乎外界的褒贬。”
“也不完全是吧,我就比较怕别人质疑我的业务能力。”
“游戏中的大boss都会有一个破绽,再强大的人也有软肋,比如我的软肋就是你。”
……怎么还带趁机表白的。
“如果你真的懦弱,五年前就不会说不爱就不爱,说抽离就抽离,分手宣言说得那么狠心决绝。”
看来这男人真的对他分手时说的话耿耿于怀,反复提及。
“有这么狠吗?”
商亦诚都快吐血了:“你以为?”
“对不起。”
“撤回去。”
“哦哦,好吧。”
“或许,可以换一个吻吗?”
又来了。
吧唧在商亦诚的嘴角快速亲了一口,谭书予一骨碌钻进被子重新盖好被子闭上眼。
最后的最后,耳边传来某个得了好处笑得无比张扬的男人的低沉话语:
“你远比你想象中要强大,别总是看轻自己。”
他像一座大山,紧紧挨着谭书予这座小山,为他抵抗风雨的同时,不断地告诉他你本身就有抵抗风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