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先生,你、你好,我叫胡韵诗。”
胡韵诗的声音不仅抖,还伴随着不住的冷颤,可是她脸上却没什么委屈难堪的表情,只是坚定倔强地站在这里。
“你好。”谭书予也装作没看出她正在经受霸凌,略带笑意地说:“你的裙子很好看,但也不能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说着他顺理成章地行驶绅士行为,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要给她披上,却被半空中伸过来的一只手拦住了。
“欸。”吴海廷咧嘴笑着:“这小谭就不懂了吧,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爱美了,冻一冻没什么的,美丽冻人嘛。”
说话嬉皮笑脸的同时还不忘上手在人女孩子胳膊上揩油,真的好欠揍。
“想不想揍他?”心有灵犀的男人再次上线,语气带着点恶劣的玩味儿:“可以揍。”
“阿嚏。”
这个时候,冷到脑子都不太清醒的胡韵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再次找到机会,谭书予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外套给她披了上去。
“穿上吧,你好像感冒了。”
女孩子精心打理的头发上结满冰霜,整个人早已僵直,双唇发紫颤抖不止,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到情况可能比想象中要严重,谭书予也不管还在喋喋不休脸色逐渐发黑又不敢冲他发怒的吴海廷,匆忙说了句“我还是先带她进去”就要扶着人离开。
“小胡啊,你要是敢走,你前期做的所有努力可就要泡汤喽,没听见嘛,刚盛世的老总可是说要投资八位数。”
手握权势的中年男人心定神闲地说出威胁他人的话语,或许对于他来说,欺负别人只是茶余饭后一件有趣的小事而已。
手腕被坚硬的冰块触感攥紧,谭书予被带着脚步一顿,胡韵诗抬起头又感激又抱歉地看了他一眼,僵硬地转过身往后走。
“没事,吴导,我不冷的,我们继续聊。”
看着被推开的手,谭书予说不上来心底什么滋味儿。
这个世界向来如此,权力金钱比什么都有用,他明明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但又忍不住去做多余的事。
“我看到旁边有个人工湖。”
情绪稍显低落时,低沉的嗓音适时出现。
回过神,谭书予张望了一下,并未看到第四个人的身影:“你到了吗?”
“到了。我的意思是,可以把那个吴导推进去。”
谭书予一怔,他旁边确实有个人工湖:“可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很简单的道理,宝贝。”
总感觉环绕在大脑里的是恶魔低语。
如果正确的理念得不到伸张,那么以暴制暴何尝不是一种反抗的方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吴海廷不是喜欢以权势地位欺负人嘛,那碰上更有权势的商亦诚,受点罪怎么了。
“我要是做了你帮我撑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