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年瞬间懂了。
乔知微被霍景年的笑意愰到,“景年哥笑什么?”
“这大概是我妈输给陈阿姨的关键吧?”
“你妈输给陈阿姨?”乔知微非常吃惊。
景年的母亲且不说容貌上略胜一筹,光是眼光和家境就是霍景臣的母亲不可比的。
他以为霍景年的母是在霍青山心中会是白月光的存在,没想到霍景年用了一个输字。
“我母亲嫁给我父亲后,才知道他曾经在乡下有一个青梅竹马。
而这个青梅竹马就是景臣的母亲。
直到陈阿姨来京,我父亲经常偷偷接济,我母亲才发现。
她不是个委曲求全的性子,让我父亲从中二选一。
父亲一再表示和景臣的母亲没有做过任何越矩之事,他可以接受任何群众举报和组织调查,希望我母亲不要逼他。
说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出于革命的友谊和同乡之情。”
乔知微摇头,“同乡之情?那他对每个从乡下来的同乡都是这种情谊吗?真是太虚伪了。”
霍景年又说:“我母亲成全了他们的革命友谊,第二年就郁郁而终了。母亲死后,那些人都说她心胸狭窄。
她这样的成全只不过是为了让陈阿姨和父亲背上一辈子的骂名。”
“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大度。”只是她没想到霍景年的母亲竟然对霍青山这么痴情。
她想再说些安慰的话,却见他一脸的落寞。
乔知微心里莫名的难受,“景年哥……”
但她又不知道可以为他做些什么,想了想又说道:“妈不是输给了陈阿姨,而是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和骄傲,她并没有因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而委曲求全。
如果我是陈阿姨,也会这么做。”
霍景年的心情莫名地被她的这句话抚平。
这让他又想起了八岁那年,霍景臣抢走了他的弹弓,他又抢了回来并且把霍景臣揍了一顿之。
霍青山见霍景臣被揍得哇哇大哭而对他大发雷霆,拿起皮带要狠狠地抽他,乔知微当即上前拦住,“霍伯伯,你怎么能不分青红摸皂白地打人呢?
这事明明是景臣挑起来的,景年哥不过是反击自卫。
我亲眼见景臣仗着你们的宠爱无数次抢走景年哥的东西。
如果你们再这样溺爱下去,景臣会变成坏小孩。
也会对景年哥的内心造成不公平的童年创伤。”
他第一次知道童年创伤这个词。
她像个大人似的站在审判的位置,小小年纪却总是语出惊人让人无法反驳,而且聪明得很。
父亲因此而收了皮带。
这件事后,他把她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小鬼,是不是想谢谢我?”
她此时的语气和看他的态度根本不像在外人眼中表现的小女孩。
他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