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一个两个的长得可真是气派啊。
“小乔同志的朋友来了?”
霍景年起身,礼貌地向谢母打招呼,“是的,我是微微的未婚夫,谢谢阿姨一家昨晚对她的照顾。”
谢母说道:“唉哟,偶到这种事,但凡有点人性的都会帮助的,这么漂亮的姑娘家,就这样被人毁了,这辈子可怎么办哟。
还好她激灵,逃了出来,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照我说这种人就应该把牢底坐穿。
简直太坏了。”
霍景年点头,“阿姨说的是,他们一定会如您所愿。”
谢母听到这句话,明显地愣了一下,这年轻人看起来又冷又严肃,没想到说话还怪有趣。
而此时何刚的额头包着纱布,眼睛也肿得老高,正老老实实地坐在审讯室做笔录。
“警察同志,我真没动她,是她把我打成这样……”
致命的安全感
做笔录的警察同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要再为自己狡辩了,等会要是和当事人说得不一样,会罪加一等。”
何刚垂头丧气地大概说了一遍,警察仔细地做完笔录,就喊人把他带走。
何刚被人戴上手铐架起,一时慌了,“警察同志,您这是给我定的什么罪呢?”
“你的罪现在还没定,要确认过受害人的现状才可以,所以你暂时拘留。”
何刚立即为自己辩解,“我受伤了,要回医院治疗,而且我都具体交代了,怎么还让我拘留?”
警察同志严肃地看着他,“什么约着一起去乡下玩?你那群朋友说的可是你们一起早有预谋地将人捋走,想对她实施强迫。
就这一条,你已经构成了流氓罪。
现在拘留是因为还有程序要走。”
流氓罪?听到这句,何刚的腿软了,当即大声喊道:“我要给我家人打电话。”
警察同志冷冷地看着他,“我们会打电话通知你的家属,你先进去好好蹲着吧。”
何家人接到儿子的消息,天都塌了,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没成那也得在牢里呆大半辈子。
何父赶紧去了自己的哥哥家找到何漫漫,“漫漫啊,何刚这个不懂事的,又惹上了乔知微这个狐狸精,现在被判了流氓罪,我想这件事除了霍景臣能帮得上忙,就没人救得了他了。”
何漫漫听到这个消息气愤道:“他上次才被霍景年警告过,怎么还不安分呢?
这个乔知微真是个害人精。”
说完之后又一脸气恼,“霍景臣现在根本不理我,他就是狼心狗肺,过河拆桥的人渣。”
何父焦急道:“那他平时有什么爱好?”
“鬼知道,阴晴不定。”
何父带着哭腔求道:“那你也得去问问啊,但凡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
何漫漫看着二叔那幅样子,实在不忍,“行了,我去找找他。”
虽然霍景臣这么坏,但她还是想见他。
他和乔知微简直就是一对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