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爷点了点头,“她说的没错,否则你二哥也不会每次被骂都一副享受的样子。”
霍景年垂眸看了一眼霍景臣。
他这两天反常得很,既不挑衅,也不多话。
而此时也没有反驳,只是微挑了一下眉头,就埋头吃饭。
霍老爷子看了一眼霍景年,心头一跳,他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想到这里,赶紧招呼,“吃饭吃饭。”
桌上瞬间安静。
好一会儿霍景臣突然发话,“爸,妈,我把教授的职位给辞了,准备去港城,后天就走。”
这句就像一记炸雷落在大家的耳中,特别是霍青山,当即放下筷子站了起来,“霍景臣,你疯了?”
“没疯。”
“你知不知道,你这份工作,多少人一辈子,求爷爷告奶奶都得不到?”
“又不是我想要的。”霍景臣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的一切都是她规划好的。
“那你想要什么?”
“我总要学着自己长大,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陈青梅吓得筷子都掉了,“儿子啊,你不是中了什么邪吧,港城多远啊,人生地不熟的,妈不允许你去。”
霍景臣不以为然,“但我已经决定了,离职报告已交,我港城那边有同学,行程也打点好了,我手上目前有一千块钱,剩下的九千你们给我准备。”
说完起身,放下饭碗就走。
霍青山脸色铁青着要追过去,被霍老爷子喊住,“行了行了,先吃饭,等会我去问问。”
陈青梅也拉住了他。
霍青山虽然坐下了,但却没有再吃一口饭。
霍老爷子吃完饭就去了霍景臣的房间,见他正懒散地躺在床上,开口道:“说说怎么回事?”
“我就想出去闯闯。”
“国外还没被你闯够吗?”
霍景臣看了霍老爷子一眼,“正因为我去过国外,才有现在的判断。”
“那你为什么当初要去做教授。”
“这不是乔知微一早就给我规划好的吗?”
霍老爷子笑了,“你叛逆期是不是来得有点晚了?”
“爷爷,你要是不能提供经费,那我就不陪你闲聊了。”
“两千。”
霍景臣眼睛亮了,“行。”
“这可是我最后的棺材本了。”
“你每个月工资准时到账,怕什么?再说还有霍景年呢,他那么孝顺能让您受委屈?”
霍老爷子点头,“他确实比你孝顺。”
话音刚落,霍青山就进来了,“爸,您不能给他。”
“反正我工作已经辞了,不给我就躺在家里。”
陈青梅跟在后面,脸色也很不好看,“你说说要去港城做什么?”
“港城能做的事很多,你知道证券交易所吗?”说完之后见一家人愣住,霍景臣笑了,“看看,我说了你们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