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来了。”
所有人都给他让出一条道。
看场的几个男人也都松了一口气,再这么赌下去他们这段时间的利润得全吐回去。
南哥长得高大,留着寸头,一身的腱子肉,走在人群中浑身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他走到钟力海面前,看着他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笑道,“海哥,适可而止吧。
你再这么下去,我手下的这帮兄弟可就没饭吃了。”
钟力海那句‘你们赌场是不是只输得起赢不起’最终咽了回去,当即对身后的保镖说道:“给南哥一个面子,赶紧给我收了去兑钱。”
收拾好东西,钟力海立即拉着霍景臣离开,而就在霍景臣离开的瞬间,被阿南的目光紧紧地锁定了。
霍景臣感觉到他的目光,知道大鱼上钩了,唇角微微扬起。
钟力海让保镖把满满十二箱钱都提上车,搂着霍景臣的肩膀回家。
而这次回家,不当有昨天成排的拥人在门口候着。
进了屋内,也坐了五个人,像是专门等着他回来。
其中除了叶青玲,还有一个老男人,三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叶青玲看着保镖把十二个小黑箱摆在桌上,惊讶得说不出话了,“还真是都赢回来了。”
“哥,你可真厉害啊,你在哪儿请的高手啊?”钟嘉雯高兴地问完后目光落在霍景臣身上。
长得可真好看啊,是港城少有的冷白皮,和精致的眉眼。
钟力海搂着霍景臣的肩膀,“当然是阿臣啦。”
叶青玲赶紧让厨房阿姨准备了点心水果。
“表哥,下次能不能带我们去啊,我们把压岁钱都带上。”
“以后不许再去了。”其中一个年长的男人威严地开口。
他是钟力海的父亲,钟志希。
他看向霍景臣,“我会让阿海付你百分之三的酬劳,以后别带他去了,赌博不是长久之计。”
霍景臣点头,“伯父说得是,以后我们不会再去。”
钟志希见他的态度谦和,满意地点了点头,“跟这群赌徒打交道,不管是输赢都不会讨到好。”
听到这句话,其它几个正在兴头上的小辈,一下子熄了火。
其中一个盯着霍景臣,“你叫阿臣吧,晚点去我家好不好?”
霍景臣认真地看着他,“我已经被那个叫南哥的人盯上了,所以不会再去了。
如果你们想钱生钱,可以来盛远证券找我。”
“盛远的霍景臣?”其中一个男孩问道。
霍景臣点头。
“我妈是你的老客户,说你给她配置的资产收益达到了百分之二十。”
“你妈是谁?”霍景臣问。
“裴正喜。”
霍景臣想起来了,“她是我手上最大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