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原长公主自幼习武,刀剑长枪样样精通。
虽然这些年放下了,但是底子还在,速度十分迅猛。
眼前寒光闪过,庞首辅等人以为是冲着景和帝去的,不由得脸色大变:“护驾!护驾——”
刀剑掠过景和帝直赐他身侧的徐瑾年。
徐瑾年反应及时,后退两步堪堪避开凌厉的刀锋,随手从一个将士手中夺过长刀抵挡。
铿锵——
大殿内刀光剑影,瞬息的工夫连过好几招,众人的耳中全是兵刃凌厉的撞击声。
平原长公主是女人,又上了年纪多年不碰刀剑,在大臣们还没看出谁处于上风时,她的手腕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
哐当一声,大刀落地,一滴滴鲜血洒落在冷森森的刀刃上。
平原长公主死死按住鲜血外涌的手腕,剧烈的疼痛让她脸色煞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充满怨恨地盯着徐瑾年。
几个将士立即上前,将她牢牢控制住,防止她再次持刀伤人。
徐瑾年收起大刀还给它的主人,随即行礼向景和帝请罪:“方才惊扰了陛下,还请陛下降罪。”
景和帝哈哈大笑,上前一步亲自扶起徐瑾年:
“没想到徐爱卿不仅文采非凡,连武功也不逊朕的侍卫,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一点你夫子不及你!”
徐瑾年谦虚道:“陛下过奖了。”
景和帝欣赏他的心性,看他的眼神愈发柔和。
在场的大臣们见状,就知道徐瑾年将被景和帝重用,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这么好的一个人才,若是自家的子侄后辈该多好啊!
接下来,就没徐瑾年什么事了,便径直回到翰林院。
翰林院里空无一人,都被今日突如其来的宫变吓回家躲着了。
徐瑾年也没有在意,自己烧水泡了一壶茶,就坐在案桌前做自己的事。
没过多久,李田过来了,整个人狼狈不堪,衣服上沾着不少血污。
徐瑾年脸色微变:“府里出事了?”
李田连忙回道:“大人,刚才有一群歹徒企图闯进府里,好在豆包和汤圆及时警示,我们抓到两个活口,其他歹徒逃走了。”
徐瑾年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上下打量他:“可有伤亡?”
李田眼眶微红:“肖勇和肖善兄弟俩伤势严重,如今昏迷不醒,其他人受了些皮外伤,养些时日便无碍。”
徐瑾年沉声道:“找大夫全力救治他们兄弟,花多少银子都要救。”
李田心里一松,一抹脸急忙应下:“是,大人!”
徐瑾年匆忙赶回家,探望过受伤的护院,便开始审问被抓的两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