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够了。
徐瑾年刚走进翰林院,正在忙碌的同僚们纷纷同他道喜。
那些好几年没有再进一步的人,对他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宋之航的反应尤其大,大力拍着徐瑾年的肩膀酸溜溜地说道:
“徐大人的嘴真严实,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愣是没有对外透露半分。怎么,怕我们让你请客吃酒不成?”
怎么说也相识相交两年多,他还不配知道呗?
徐瑾年也没有解释,笑着发出邀请:“明日我便要起程回乡,今晚去喝一杯如何?”
宋之航一听,立马把那点别扭的小心思抛到九霄云外:“成!”
说罢,他后知后觉道:“你要回老家?这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一个多月,会不会耽误吏部的差事?”
知道好友是关心自己,徐瑾年就将自己拿到三个月假期的事说了。
宋之航简直羡慕嫉妒恨:“你小子,告假都告到陛下跟前了。”
怎么办,他也好想告假三个月,带着夫人孩子下江南,去明瑜的老家好好游玩一番。
以前听夫人说起江南的经历,他就对江南充满向往,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外放江南。
傍晚下值后,两人坐上马车来到谭府,叫上谭振林一起前往酒楼。
徐瑾年带着些许醉意回到家,豆包和汤圆便摇头摆尾的上前迎接,狗嘴里哼哼唧唧个没完没了。
以前俩狗对徐瑾年这个男主人没这么亲近,自从盛安他们离开后,俩狗可能觉得自己被女主人和小主人抛弃了,这才开始沦为徐瑾年的舔狗,生怕男主人也跑了。
徐瑾年对俩傻狗不讨厌,也没有太喜欢,见它们如此热情的凑上来,第一次伸手揉了揉它们的狗头:
“知道你们主子要回来了,所以大晚上的这么高兴?”
得到了男主人的回应,俩狗愈发激动,尾巴直接摇出了残影:“呜呜呜——”
徐瑾年轻笑,在两颗狗脑袋上拍了拍:“行了,别弄我一身毛。”
这个季节俩狗掉毛的厉害,平时徐瑾年在家的时候,下人会把它们关在笼子里,以免毛发乱飞粘到他的身上。
打发了两条狗,徐瑾年回到正房,亲自动手整理行囊,很快就收拾好了,只有一个单手能拎起来的包袱。
许是很快要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徐瑾年难免情绪波动,一时睡不着觉走到廊檐下,抬眼看到天边悬挂的明月,心已经飞到了青州……
第二日天未亮,徐瑾年就起来了,交代了府里的下人一番,他就准备带着阿添和李田出发去码头。
谁知刚走出大门,面前出现一粉面男子拦住徐瑾年的去路:“徐大人,你跟我走一趟。”
徐瑾年打量对方一眼,确定不认识直接拒绝:“不去。”
说罢,他对李田使了个眼色。
李田立即上前,挡住满脸不悦的粉面男子:“这位公子,我家大人不便招待,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