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寒,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周月柳也是个人才,说哭就哭,丝毫不需要时间酝酿,在这点上来说,苏寒还是挺佩服她的。
然后就听周月柳说:“我也是女人,自是知道女儿家的名节有多重要,我怎么可能将此带刻意散播出去?”
苏盈盈满脸泪痕地抬起头,控诉般地看着苏寒,说:“姐姐就算是再不喜欢娘亲,也不能扣这么大顶帽子啊。”
“就是,夫人自得知大小姐失踪,就一直未曾吃过饭,就担心大小姐在外面有个万一。结果好不容易将大小姐盼回来了,大小姐却说出这般伤人的话来。”
院子里的仆人,只要是周月柳带过来的,齐齐帮着周月柳说话,指责着苏寒不识好歹。
南宫煜一直都知道苏寒在苏府的日子不好过,但他也是头一遭亲眼见着。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们将我失踪的事大肆宣扬出去?”苏寒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她敢保证,谁今天敢说句“是”,她就能让那人这辈子都别想再说一个字。
杀气扑面而来,压得周月柳三人身体一哆嗦。
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也就是那股不安,让周月柳瞬间做出了最正常的选择——找替罪羊。
七皇子一直没有说话,苏寒又咄咄逼人,分明是不打算将这事就这么揭过。
所以她要找退路。
如果事实俱找,否认已经无济于事,所以只能找人顶罪。
周月柳心思急转,瞬间有了主意。
“此事定然有误会,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下这般有损夕寒你名声的事情。”周月柳假装想了想,然后道,“对了,今日一早,我知道夕寒你失踪之后,便着了李甲前来吩咐他带人去寻你,怕是这个狗奴才自作主张。”
苏嬷嬷道:“正是正是。”
苏寒眯了眯眼睛。
周姨娘一提李甲,苏寒就知道她是想找替罪羊。
周姨娘行事向来谨慎,这次虽然将此事放了出去,难保没有万全的退路。届时若是自己强抓,怕适得其反。
罢了。
让她找,总归不会让她好过的。
“既然如此,那周姨娘倒是将那人传来,我且问问。若真如周姨娘所言,那便确实是我冤枉了周姨娘,夕寒自当道歉,但是真是周姨娘恶意陷害,可别说夕寒不念旧情了。”
周姨娘离言眼神一亮,道:“苏嬷嬷,还不赶紧将李甲找来。”
“哎哎,老奴这就去。”
苏嬷嬷刚迈出去一只脚,就被苏寒叫住了,苏寒道:“殿下,不知可否向殿下借一个人?”
若只让苏嬷嬷去,这老东西肯定会暗中使手段,苏寒不放心。
南宫煜道:“可。”
“多谢殿下。”苏寒随后指了一个侍卫,让他跟苏嬷嬷一同去将李甲带来。
没过多久,李甲就被带了来。
李甲看一看到连周姨娘都跪着,当下吓得冷汗直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迭声的直求饶。
苏寒被扰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