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知道暗处有人看,但对方没有恶意,苏寒便也不在意,连去探查的兴趣都没有,径直回了府。
她回去没多久,苏盈盈也回了府。
回来就回了院子,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有丫头匆匆离开,再回来时,身后跟着个大夫。
“也不知道二小姐是在外面遇着了什么,看样子是病得不轻。”翠儿一边替苏寒斟茶,一边将自己听来的消息说与苏寒听。
苏寒就笑。
还能遇着了什么,自己做贼心虚,吓着了呗。
入了夜,苏寒坐在桌边捣鼓着瓶瓶罐罐,忽地她眼神一凝,倏地朝窗户望去,一只罐子朝着窗户砸了去。
“呵,这就是明远县主的待客之道?”
罐子没破,被来人握在手里把玩着。
苏寒反问:“殿下是客吗?”哪门子的客是夜深人静时,翻窗户来的?
南宫煜噎了一下。
“县主这是在做什么?”南宫煜仗着自己厚脸皮,自来熟地坐到桌边,好奇地打量着桌子上的东西。
浓郁的药味自这些罐子里散发出来,南宫煜伸出脑袋看了一眼,诡异地挑了挑眉。
断肠草,硝石,毒蛇液……
这些可不像普通女儿家会摆弄的东西啊。
苏寒头也没抬,道:“殿下夜半到访,有事?”
“没事,只是听说了些趣事,特意来与县主分享分享。”南宫煜一手撑着下巴,目光潋滟地看着苏寒。
目光灼热,又黏黏乎乎的,看向苏寒浑身不舒服。
一抬头,温暖的烛光下,对方一身红衣的坐在对面,专注的视线温柔又缠绵地锁定着她,美得动人心弦。
妖精!
苏寒暗骂了一声,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这狗皇子有什么毛病,大半夜地跑来勾引她?
“我没兴趣,如果殿下没事,可以离开了。”再让这人呆下去,苏寒怕自己的鼻子会遭不住。
要真出了丑,这狗皇子能笑她到明年去。
“县主可太伤我的心了,我才来就赶我走。”南宫煜眼底的笑意深了深,一脸幽怨地盯着苏寒。
苏寒面无表情地想,我这是为了我的面子着想。
“县主难道不想知道我有到底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吗?”南宫煜问。
苏寒完全不想知道,拒绝起来干干脆脆:“不想。”
南宫煜似没长耳朵一样,直接无视了苏寒的拒绝,自顾自地往下说:“听闻君侯府今日门庭若市,将京城里有名的大夫请了个遍。”
既然不打算听她的意见,还装模作样地问她做什么。
真是问了个寂寞。
“可能是谁生病了吧。”苏寒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句。
南宫煜似是不解地开口:“可我听闻,生病的是钟世子。”
“哦,那可能是缺德事做多了,上天看不下去了吧。”
南宫煜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