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苏寒刚因赵玖儿的事情上过公堂,很多人都认得她,这会儿看她从天而降,纷纷觉得见了鬼。
“明——明远县主——”众人惊骇,什么情况,这县主现在连女人也不放过了吗?
苏寒今晚心情十分不好,她一个扭身,随手扯了个龟公就磨着牙问:“七皇子在哪?”
龟公惶恐,这他那里敢说。
这手下的人哆哆嗦嗦,苏寒没兴致慢慢逼问,她直接甩手丢了这个龟公,扭头看向围观她的人。
她那双锐利的杏眸一扫,众人连忙后退。苏寒大跨步地就闯进了楼里。
“哎哟。明远县主莅临本楼,可是有什么事?”老鸨闻讯而来,追着一间间闯门的苏寒,扬着帕子愁眉苦脸的在后面给客人道歉。
“七皇子在哪?”苏寒回头,揪着老鸨冷声质问。
老鸨扯下头上被客人生气甩过来的外衫。她一个贱民老鸨,哪里敢惹这位煞神,只能挤着僵硬的笑脸,见风使舵,皱着一张老脸朝三楼一个房间使了一个眼色,口中却不敢说话。
“呵,很好。”苏寒阴沉一望,一跃而上到了三楼。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莺莺燕燕的嬉笑声。
她抬脚一踹,里面云雾缭绕,莺歌燕舞的,苏寒扇了扇满鼻呛人的味道,“真是玩不死?别到头来毒还没解就又染一身花柳病。”
被突然闯入的人吓着了,房间里的女子全都抱团奇怪的看着她。
“你是什么人?敢扰了七皇子的兴致?”
苏寒大步踏进来,抬手一拍桌子,道:“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房间里站了一群还算能入眼的女人,但花花绿绿的看着她心烦,她呵道:“都出去。”
对面的莺莺燕燕还不乐意,苏寒反手一掌表演了一个徒手碎木桌,她们顿时神情大变才一哄而散,临走还不忘顺手关门。
站在房中,苏寒觉得空气都被脂粉气污染了,她走过去开窗通风,一回头只见软榻之上一个双颊陀红,醉得五迷三道的男人——南宫煜。
苏寒怒气冲冲地走过去,用力捏住他的脸颊,“烦死人,等你这毒解了,老娘还了人情,你看我不送你小毒圣毒药大礼包。”
说着,手往怀中掏药,就打算给他硬生生喂下去。
床上的南宫煜动了一下,醉醺醺的睁开眼睛的一条缝,他毫无预兆的起身,伸手一把搂住苏寒的腰肢将她压在身下。
“美人。今日怎的未施粉黛也如此撩人。”他醉眼迷离,狭长的眸子狡黠又勾人,面容俊美加之这斜挑的轻笑邪魅之感十足,就是个勾人的男妖精。
他修长的指尖暧昧地划过苏寒的脸颊。
苏寒被他弄得皮肤战栗起颗粒,她猛的推开南宫煜,骂道:“南宫煜,给我看清楚了,我是谁!”
闻言,南宫煜更是变本加厉的伸手乱摸,调笑道:“你不就是我今日点的花魁嫣儿么。跟本皇子玩这种欲情故纵的戏码么?”
南宫煜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哑声道:“本皇子喜欢你这把戏~”
苏寒此时冷眼看着南宫煜,好想问他一句,今天你想怎么死?
苏寒猛烈挣扎,一个翻身,反手就要把南宫煜按住。哪想着南宫煜醉得如此厉害还能靠本能应对苏寒。
两人就在这塌上反复压来压去,每次的触碰,苏寒都被南宫煜激得炸毛一次。
这狗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苏寒被他扣着手,反手按在桌子上,身体的柔软,南宫煜看着她气的通红的俏脸,那一刻,仿佛真的醉了般,手指摩擦着苏寒脆弱的脖颈,眼神幽深。
他眼睛迷茫晃神之际,忽然,一股独特的异香从苏寒身上传来,南宫煜眼神一凛,忽然双腿一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南宫煜倒地后,苏寒报复性的一脚踹在他身上,直接捏起他的嘴,强迫他吃药进去。
一连吐了几次,苏寒气得直接用房间里的壶嘴直接往他嘴里灌水,好不容易将药喂了,南宫煜咳嗽两声也没有转醒的意思。
“p,可给老娘折腾坏了,这神经病皇子怕不是有猫病,大晚上逛你妹的青楼。”害的本姑娘白跑一趟不说,还差点错过吃药的时辰。
苏寒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南宫煜,这妖人白天浪荡不堪,晚上有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欠揍的很,于是眼珠子一转,拿起桌上的笔墨,乱起八遭给她身上脸上画了一通,随后带着恶趣味的把南宫煜捆成个蚕蛹,一脚给他踹到了床底下。
苏寒撒了气,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踏着三楼的窗,一跃而下,身若惊鸿,轻盈似燕,施展轻功很快离开了。
三楼房中彻底无声以后,被踢到床底的南宫煜眸子清明醒来,他动了动,以内力“啪”的挣开了绳子,一脸狼狈的从床底下爬起来后,看着大开的窗户,忽然畅快的笑了起来。
暗卫在房梁上见证了从头到尾的一切,此时看着自家主子一脸笔墨痕迹的滑稽样子,只觉得嘴角抽搐,又不敢笑出声。
莫名被吃了便宜,苏寒暴躁的回到房中卷着被子就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只觉得自己满身的脂粉味。
她嗅了嗅,不太欢喜的让翠儿给她备了洗澡水。
仅是一夜的时间,谣言就跟雨后春笋一样四处猛发,堂堂县主夜闯青楼,给京城百姓的茶余饭后又添新料,短短时间,便发展为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苏寒作为一个未嫁女的名声是彻底臭了,可苏寒完全不在乎,跟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同时心里嫌弃这些人没见过世面,闯个青楼就不得了,要是让这些人知道她以前楚楼都去过,还不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