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烟踏着怒气急匆匆的走了,贴身的侍女也艰难追了上去。大家觉得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也不好去热脸贴上去挨揍,也纷纷散了。
周欣烟一走,苏寒利索的松开南宫煜,只留给他一个造作完,就“始乱终弃”潇洒离开的背影。
……
苏寒回到房中,翠儿已经回来了,早膳在桌上,她嗅了嗅就开始翻菜品,菜给下了毒,毒很轻,就是让人拉肚子罢了。
这蓄意的报复除了周欣烟还能是谁。
“低级。”苏寒看不起这种小毒。
这种不入流的都不配她下嘴尝。简直侮辱她的嗅觉,她翻了个白眼,菜完全没动,在房间里捣鼓起了毒药。
苏寒不凑那些官家夫人小姐的热闹,也不想捧着周贵妃,不吃不喝的待到了夜里就打算睡觉到明日再说。
入夜,星辰点点,南宫煜就被周欣烟叫到院中。
南宫煜在周欣烟的门外敛了敛神色,最后才一脸笑意的敲门进屋。
白日里刚和苏寒那般,他知道他这个娘肯定有意见了。
一进去,南宫煜脸上就挂了虚伪的笑意,灿烂几乎晃了周欣烟的眼。
周欣烟横眼冷看他,房中两人对坐。周欣烟开口,语气极其不满,“平日里你好玩乐我便也不说你了。怎的还将你这风流事闹得如此大?”
南宫煜佯装苦恼的敲了下脑袋,似乎也有些懊恼,将一个喜好玩乐的模样展现得真真的。
叹气道:“失策失策了。原本只是寻欢作乐,未想到这县主这般野性难控。”
野性难控这倒是说到了周欣烟的心坎上了,她的脸色好了些,但还是暗藏着狰狞,她提点道:“你自己明白就行,你是什么身份就做什么事,玩归玩可别太过了。你看看你那几个兄弟,哪有如你这般的?”
南宫煜点头,连连赞同道:“对对对,母后说得极是。”
室内暖光,两人面容皆是妖异之相,不得不说,南宫煜和周欣烟不愧是母女,面容均是妖冶非常。
不过张贵妃美的太艳丽了,南宫煜则是张扬中带着一丝俊朗邪魅,让人惊艳之余,还透着一丝危险。
周欣烟一提到其他几个皇子,不免想起南宫煜的不成器和荒唐,脸色黑了黑,心里不觉心生厌烦,别的皇子都知道给自己的母妃争脸,就她这个逆子,成天就知道气他,不止当不上助力,还让她屡屡被皇后讽刺丢脸,越想越气,周欣烟她揉了揉额头,挥手赶人,不耐烦道:“行了,糟心得紧。出去吧,记住你是皇子,行事注意些分寸!”她脸上有些倦意。
“是,谨听母后之言。”南宫煜嬉皮笑脸的出去,“啪”门一关,身子一转,南宫煜收了笑,俊容冷情得直让人打寒蝉。
他眼神空得无情,寂冷得毫无温度。
他大步离开这个院子。
苏寒所住之处。
她躺在床上,神色不是很好,心烦得紧,外面猫头鹰总叫唤,都快赶上她肚子的饥饿叫声了了。
今天白日里和周欣烟起了矛盾,送来的东西加了料,不能吃,她之前不饿,不觉得,现在倒是觉得肚中空空。
腹中饿得紧,苏寒心气烦躁得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又逢这猫头鹰叫唤得让她觉得饿得直想烤了它。
“咕咕”腹中的响动已经无法忍耐了。
苏寒睁开眼睛,瞪了一会儿天花板,干脆利落的收拾好东西就出门了。
不能忍,她现在就要把这夜鸟烤了。
她雷厉风行的离开了,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道身影注意到了她。
饥肠辘辘的苏寒寻着寻着来到了后山,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夜里空气特别新鲜,没了灯火,月光也很亮,苏寒借着月光仔细的盯着草丛里的每一处。
突然草丛之中传来一阵异动,苏寒藏起来偷偷探首凝视。
月光之下,一只深灰的兔子谨慎的从洞里出来,它鼻头轻动了几下,嗅着味道小心的往前蹦跶。
苏寒吞咽了一口口水,烤兔那可是极香的。
她往前混迹江湖,风餐露宿的时候没少给自己加餐。苏寒双指翻手一捻,指尖夹出两根银针,此时泛着冷冷的光泽。
兔子似乎感受到了危险,连忙往后缩准备躲回洞窟,但它怎么比得过苏寒的银针之快。
眨眼的功夫,这兔子后颈就中了针,瞬间倒在地上不动了。
这个兔子的动静,引起了洞里的其他兔子的注意,只见洞里又探出一只灰色的兔子。
苏寒欣喜浅笑,喜道:“哟,好事成双啊。”
不多时,苏寒手里提这两只兔子,到了后山的潭水边,用火石生了火,干净利落的剥皮剖腹,洗干净了,架在火上慢斯条理的烤着。
香味很快就出来了,碳火烤制的兔肉滋滋冒油,苏寒之前还就近采摘了一些去腥的作料塞入兔子腹中,此时作料的香味被兔油浸染过后,迸发出罪人的香气。
山下有寺庙莹莹的火光,苏寒仰躺在火堆旁看着漫天的星星,耳边噼里啪啦的响着木柴崩断的声音,鼻尖是兔肉诱人的气味。
苏寒舒展了眉,从重生到苏夕寒的身上后,她从未有像现在这样静谧,舒服,连吹过风,都让人心情愉悦。
“啪。”树枝踩断的声音过于响耳,就像是来人故意发出,要让苏寒听见一般。
苏寒回头看去,小脸沉沉,“出来。”
随着苏寒话落,南宫煜摇着扇子,从树后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轻笑,身上浅色的衣衫都压不住他面容的艳丽,只见他惊讶道:“好巧,本皇子夜里出来赏月,竟然碰巧遇见县主如此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