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煜像是没听出来一般:“明远县主,反复的挑衅,只会让那只蚊子觉得嘴痒。”
苏寒朝着刚才那个被她用石头打肿了嘴的夫人扬了扬下巴:“诺,需要我给您嘴上也添点颜色吗?”
南宫煜却被逗得大笑起来。
苏寒默默地理他远了一点,狗皇子脑子好像不大机灵的样子!
“今日之事,多谢明远县主了。”随行官差们将那个寡妇带走,大案告破,王霭心里高兴得紧,连带看苏寒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苏寒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小事一桩。”
“切,装。”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地说了一句。
苏寒耳力不错,下一瞬就看了过去,骂人的姑娘吓了一跳。
呵,就这点胆子也敢骂她?
苏寒懒得跟她计较,对王霭道:“那本县主的污名算是洗清了吧?”
“那是那是,”王霭连连应声,随后一脸威严地扫了众人一眼,道,“此事与明远县主毫无关系,还请诸位莫要传播谣言。”
众人脸色泛青。
苏寒满意了。
“今日之事已了,各位便请回府,多有叨扰之处,各位请见谅。”今日到场的,多少都有些身份来历,王霭也不想得罪,场面上的话还得说。
眼瞧着王霭下了送客令,苏盈盈顿时有些急了。
“王大人,这通奸之事已经查了清楚,但这杀人一事却……”苏盈盈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地上知璋的尸体,似是不忍地开口,“虽说知璋身为僧人,却做出这等不轨之事着实该死,但好歹是一条人命。”
王霭皱着眉,道:“苏二小姐说得不错。”
好歹是条性命,总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只是凶器未曾找到,这一时倒是不好了结。是以,各位这段时间还请莫要离开京城,随时听候大理寺传唤。”
苏盈盈道:“这是自然。”她转过头走到苏寒身边,一脸亲昵地试图去挽苏寒的手,“姐姐也不能四处乱走,虽然我知道姐姐向来不拘一格,喜欢夜里出去,但这段日子可不能再任性了。”
苏寒白她一眼,往旁边一靠,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样子,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夜里出去?难道你喜欢半夜里听人家墙角?”
苏盈盈嘴角抽了抽。
谁爱听墙角?!
她是多闲了才会去听苏寒的墙角?!!
看着苏盈盈一脸无言以对的样子,苏寒笑了:“既然你没听墙角,怎么就知道我半夜喜欢出去?”
苏盈盈:“我、我……”
“既然没证据,就不要乱说话。”苏寒白了苏盈盈一眼,转头对王霭说,“王大人,若是有需要,直管来将军府找我便是,若是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知璋之事没有证据,也没有找到凶器,此时只能暂时搁置。
听说苏寒要走,王霭半点没有阻止,还亲自将人送了出去。
出了佛陀四,南宫煜摇着扇子,语气轻佻:“今日我帮了县主,县主打算怎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