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个时候,苏寒接触到了此物。
若钟肖真是中了此毒,按时间推算,他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苏寒道:“听闻侯爷乃是军旅之人,后因军功封侯拜相,所以不知道江湖轶闻倒也不足为奇。”
钟横脸抽了抽:“县主何意,请直言。”
“明远县主的意思是说,钟侯爷莫要一天到晚钻在兵书里,偶尔也可以去茶楼酒肆听听书,就不至于见识这么短浅了。”
苏寒看南宫煜的眼神都变了。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有人,把不务正业形容得这么好听。
这狗皇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钟横不傻,哪里听不出来南宫煜是在消遣他?
对方是皇子,钟横不敢得罪,便将矛头指向了苏寒:“这与今日本侯说的事情有何干系,我看县主你就是想推脱责任。”
“我告诉你,今天不论谁在这里,都得讲一个理字,不然就别怪本侯面见皇上。”钟横意有所指地看了南宫煜一眼。
后者跟没骨头似地窝在椅子里,懒懒地把玩着扇子。
听到钟横的话,不盐不淡地应了声:“不占理的事儿就莫去了,父皇可忙着呢。”
就你这么闲的人,才会没事来找人家姑娘的麻烦。
钟横脸涨得通红。
要不是南宫煜是皇子,他能打死他!
“苏县主,你还有何话可说!”钟横怒道,“若是没有,就请苏县主现在就到本侯府门前跪下认错,我儿何时好了,苏县主何时回来。”
这摆明着是要弄死她啊。
依着钟肖那针眼儿大的心眼儿,就算是好了也肯定要装上几天病。
她才不去。
苏寒道:“我又没给世子下毒,凭什么跪?”
“难道就因为我与他接触过?那与我接触过的人那么多,怎么旁的人没事就他有事?”她刚说完,一旁的周月柳抽抽嗒嗒地开了口:“盈盈昨日回来也是神思不安,夜不成眠,我还想是在外面撞了邪了,不想竟然…竟然……”
钟横看向苏寒的眼神更加冷冽:“真没看出来,县主竟然是这么个心狠手辣的人,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
“你们到是好笑,要证据没证据的,凭一张嘴就想空口白牙地污蔑我?”苏寒完全不惧,甚至振振有词,“想必当时情形你们也是知道的,周二小姐的表妹那般当众羞辱我,我也不曾害她半分,怎的就世子与苏盈盈特殊?”
“还是说,他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或者见不得人的事,竟然遭人下这等狠手?”
“强词夺理!”
戏看得差不多了,再这么纠缠下去,也只是在这个问题上打转。
所以,南宫煜决定帮一帮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本殿下到是觉得明远县主所言甚是有理,当时人那么多,县主又未曾与他们接触,更未对他们出手,怎么他们就出了事?难道就不可能是别的什么人出手,想要栽赃嫁祸。”
钟横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