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旁人怎么想,只怕苏将军心里都不好想吧。
更莫说还有一直盯着她的那对母子。
最最让她在意的,还是虚道子。
昨夜她已经现身,对方虽然没有抓到自己,但必定会与司正风通风报信,而她又在这个当口出问题,那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自己就是那天夜闯客栈的人?
那她之前还拐着那么多弯儿去对付虚道子有什么用?
不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活着,不就是想隐藏身份么。
所以,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容不得她缺席。
见南宫煜脸色发沉,苏寒也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提忧,难得好脾气地宽慰道:“殿下也别这副表情,那药虽然看似猛了些,但不会留下暗伤,最多就是恢复得慢些罢了。”
至于这段时间,小心些,应当就没问题了。
苏寒的算盘打得滴溜响。
南宫煜见她这样子,就知道她是下定了决心。
罢了,谁让他跟此人投缘呢,多帮衬些就是了。
药熬好后,苏寒端起碗一饮而尽。
又歇了歇,苏寒便要起身告辞。
南宫煜不放心,主动提出相送。
本来苏寒是想拒绝的,他们之间的传言已经足够多了,再来一条消失一夜,次日被七皇子送回,只怕就更洗不清了。
“那你怎么解释你昨夜为何失踪?”南宫煜问。
苏寒:“……”怎么解释都问题百出。
“那就辛苦殿下了。”
……
南宫煜率先跳下马车,挑开帘子,伸出手:“下来。”
“……”要不是身体实在虚弱,苏寒真不想伸这个手。
算了,反正他们之间早就牵扯不清了,再多一次也无防。
门房一见南宫煜,连忙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快速跑了进去。
苏寒眼神一利,对南宫煜道:“拦住他。”
南宫煜看了身边的侍卫一眼,侍卫如风一般快速冲进去,将那人押下跪在一旁。
“那人有问题?”南宫煜带着苏寒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轻声问。
苏寒说:“我一夜未归,难保周姨娘不会得到消息。而且方才这两人看到我时,脸色明显不对,必定是府中出了事。既然如此,我自是不能让他们去通风报信。”
“原来如此。”这丫头的观察能力倒是一绝。
两人一路行来,拦下了一众想要提前通报的下人,直奔自己的夕月苑。
刚走到门口,就见周姨娘摆了一把椅子,一脸冷厉地喝着茶,旁边站着苏盈盈,而苏嬷嬷则是站在院子里,教训着夕月苑的一众下人。
尤其是苏寒的贴身丫头,更是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