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雪显然不是很想停下,埋怨道:“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不是说好了让我搜查的吗?”
说着,看见苏安凌身后跟着的秦念慈,眼光突然就变得犀利起来。
秦念慈一时有点害怕,这个姐姐又飒又凶,她可不想惹到她,不过为什么这两个人那么熟啊?不会是订了亲之类的吧,可是没听苏安凌说过啊。
也是,人家自己的私事凭什么要告诉自己啊?秦念慈有些不高兴,就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
“我忙完了就过来了,再不过来只怕是人都要被你拆了。”
苏安凌脸色冷峻,方木雪突然凑到他耳边:“这么多人呢,还有我的手下在,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别总那么一张死人脸。”
“我给你留面子,你不许叫我死人脸。”苏安凌回嘴。
“成交!”
秦念慈眼看着两个人走近了就开始嘀嘀咕咕,还离得那么近,突然就感觉自己有点多余了。
想着就走上前去,又给了躺在地上的郭侍郎一脚!
“郭大人好算计,居然敢算计到我秦家头上来!说,贪污受贿,贩卖军马的账册在哪里?你不可能连个底都不留吧!”
“秦小姐!秦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啊?您说的下官都听不懂啊。”
真会装蒜!
苏安凌听见声音,走过来拉过她:“交给我。”
“你忙你的吧,这么大个场子,总要有人干活。”秦念慈甩开他的手,继续逼问郭侍郎。
方木雪抱臂站在一旁,她现在倒是有心情闲下来看会戏了,这丫头倒是有点刁蛮的样子,不过要是真的疯疯癫癫不成体统,她也不会让表弟娶她的。
苏安凌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不高兴起来,以为只是见到郭侍郎想起了自己的哥哥,才发火的。
“崔珏,请郭大人到书房。”说着自然而然的拉着秦念慈往书房走,毕竟这么多人在,秦念慈也不好使小性子,丢脸的还是自己。
“不来看看嘛?”苏安凌回头叫方木雪,秦念慈更不高兴了,手里拉着一个,还要叫一个过去,不要脸。
“当然。”方木雪意味深长的看着秦念慈,跟了上去。
崔珏上去又踢了郭侍郎一脚,显然不把他这个官儿放在眼里:“郭大人是要自己走,还是要属下送您?”语气生硬,叫人不敢接话。
“自己走自己走。”郭侍郎早就惯于见风使舵,如今受点屈辱倒也没什么,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苏安凌一过来就要去他的书房,莫不是发现了什么?兰玉死了之后,他就把那些和上面大人物有关的账本都处理了,还有一些账本还留在书房内,会不会是兰玉告的密呢?可是她应该不知道账本的事情。
郭侍郎心里打着鼓,擦了擦额头的汗,早知道就应该把账本换一个地方,现在只希望他们查不到。
书房已经被搜查过一遍,书本字画被扔的到处都是。
方木雪最先走了进去:“这会有东西?书房这种地方,还是我亲自检查的呢。”
美人,吃醋
“看来查的不够仔细啊。”苏安凌一边调侃一边往书房里面走。
房间里的书画都被扯了下来,可见方木雪也是仔细检查过的。他走了几步,眼看着脚下有一幅仕女图,就开始观察四周的墙壁。
果然,旁边一个置物的木架方方正正的立在那,似乎不受其他杂乱的影响。
苏安凌回头看了方木雪一眼,又道:“郭大人,您是自己把东西交出来,还是叫我查出来?”
郭侍郎哆哆嗦嗦的站在一边,看着苏安凌站着的那个位置的确心慌的很,可还是擦了擦汗:“小侯爷……下官真的没有做贪污事……也不知道书房里有什么,您看,都叫……刚刚这位女侠翻成这个样子了……”
苏安凌冷笑,伸手在架子上摸索,“咔哒”一声,一旁的墙壁突然开始转动,直接露出了一个暗室。
郭侍郎扑通一声就跪倒在那里:“小侯爷……我,下官真的不知道书房里会有这种东西,下官真的不知啊……”说着就不住的磕头。
秦念慈心里想着苏安凌还是有两下子的,可是嘴上又不愿意陈哥,就跟过去,方木雪显然也是觉得自己刚才没查出来,是件很丢面子的事情。
又抽了郭侍郎两鞭子这才冲过去:“还真有东西,叫我看看。”
暗室很小,里面只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上面居然还挂了三把锁。
“让开!”方木雪说道,抽出佩剑一剑斩下,三把锁应声而落,看得秦念慈生出一丝佩服的意味。
箱子打开来,是满满一箱子的金条。“狗官!”方木雪骂到。
整整一箱子的金条被倾泻而出,三人又在里面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就是几本账本。
“终于找到证据了,可要好好惩治一下这个大贪官!”秦念慈翻着账本,发现有一半都是用暗语来写的。
“交给我吧,牵连的人不少,恐怕又要搜查审理几日。”
外面的郭侍郎,身体上的疼加上被发现的恐慌,已经昏了过去。
苏安凌把账本交给崔珏,看着方木雪:“辛苦你把人带回去了。”
方木雪刚刚又踢了昏迷过去的郭侍郎两脚,突然转头不满的看着他:“什么?我不是只管搜查的吗?”
“可是我要回大理寺,这不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方木雪看着站在他深厚的秦念慈:“好吧,忙完早点回来。”说完带着一堆官兵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而一旁的秦念慈,“回家”两个字亲切的要命,更是让她气上心头。家里已经有人了还要和自己同骑一匹马,真是大渣男!海王!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