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跟着三殿下出来了。
“裴小姐,我,我真的不知道落水的不是我姐姐。”宋相容声音里带着哭腔。
裴月儿鄙夷地看着宋相容,“还以为你是什么有骨气的人,吓唬两句就吓成这样。”
“一点都没有宋三小姐有气魄,连大殿下都敢顶撞。”
听到这句话,宋相容脸上惧意全消,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
“谁说我不如宋清姝!”宋相容情绪崩溃,冲上前去推搡了裴月儿,“京中谁人不知宋清姝嚣张跋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我才应该是宋府的嫡女!”
裴月儿哪受过这样的委屈,扬手就还了一巴掌,厉声呵斥,“你好大的胆子!宋相容,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宋清姝的箭术都比大殿下厉害,摆明了是藏拙。”
“蠢人我见多了,像你这么蠢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今日宋清姝出尽了风头,她就像是暗处的淤泥,无人关注。
救人
说她蠢,说她比不过宋清姝,她不服!
在宋府多年,没人说过她的不是,个个敬她,奉承她,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庶女,最讨厌别人说她不如宋清姝!
“纯皇贵妃设宴我持贴进来有什么问题?”宋相容一改模样,“裴小姐好大的权利,能越过纯皇贵妃赶人走。”
裴月儿气得咬紧后槽牙,“庶女就是庶女,上不了一点台面!”
“庶女如何?嫡女又如何?”宋相容反问她,“裴小姐贵为嫡女,府内不还是有庶妹,看不起庶女想必在府里没少欺负过庶妹吧?”
裴月儿看不惯庶女只是看不惯府里的那位姨娘,对府内的兄弟姐妹尚算宽容,从未有过为难。
“宋相容,我给你脸了!”
裴月儿是武将世家,动起手来没轻没重,挥拳打在宋相容的身上,后者毫无招架能力,失重往后一倒,后脑勺重重摔在地上。
见出了事,蓝银枝赶忙拉住裴月儿,“月儿,出事了,我看到她摔到后脑勺了,快走,别被人发现了。”
裴月儿原本想看看宋相容怎么样,被蓝银枝这么一说心里也觉得后怕,被拖拽着离开。
发生了什么沈临渊全都看在眼里,碍于宋清姝在场,他没有任何反应,从小路绕着走了。
宋相容出事就算有人看见也没人管她,这一点宋清姝很能理解。
只要她活着,宋相容就一辈子是庶女。
在胥国,身份就是门槛。
宋清姝也不想管她,可见她迷迷糊糊地捂着头从地上爬起来,双脚蹒跚,像喝醉酒一样东倒西歪,一头扎进了湖里。
真是麻烦。
宋清姝箭步跑过去,一个猛子扎进湖水,冰冷的湖水浸透衣衫,冷得她双腿僵硬,抖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宋清姝憋了一口气朝宋相容那边游过去,伸手环住宋相容的腋下把她用力往水面上托。
喝了好几口水,又被湖水冷得直打战,直到温暖的身体在身后环住她,宋相容的意识才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