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儿,宋清姝。
三个月前该死在那场大火里的摄政王妃出现在了云镇!
此事不能声张,必须要把人带回京都才能确定眼前人究竟是不是失踪三个月的摄政王妃宋清姝。
沈璟孜压下内心的震惊,收起画像,他正色开口,“你先回去,此案本殿自有定夺。”
宋姝儿连理都没理会沈璟孜,转身就离开了府衙,路途遥远,沈璟孜在府衙门口备了马车送她回去。
黄昏时分,马车才停在家门口。
“姝儿那个死丫头居然敢这么说话了?等她回来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尖锐的嗓音听着尤为刺耳,微弱的烛光隐约在窗框上映出一个张牙舞爪的人影。
宋姝儿伸手推开了木门走了进去,见着房间众人,她神情淡漠,对这些人毫无感情可言。
方才说话的人是宋家老太婆,平日里嚣张惯了,谁都不放在眼里。
宋老婆子看见宋姝儿回来了,双腿盘在塌上,斜着眼看她,“还舍得回来呢?我还以为你攀上了高枝就不回这个家了。”
“会攀枝头的是畜生。”宋姝儿毫不留情地回怼了回去,抬脚走到了宋许氏身边。
“姝儿,回来了,饿不饿?要不要娘去给你做碗面汤?”
宋许氏亲昵地拉着宋姝儿的手,“先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好久不见,宋清姝
宋姝儿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娘,时辰不早了,该回了。”
“我这老婆子跟你说话你当听不见是吧,反正人都好好的回来了,等过几日嫁给张财主家的小儿子,换些银钱回来。”
闻言,宋姝儿眉头一拧,转头看了过去。
还不等她开口,宋许氏忙说道:“娘,姝儿还小,张财主家的小儿子如今都三十了,人又痴傻,姝儿嫁过去定是会受苦的。”
“身为女人哪有不受苦的?张财主家可是开了两百两的礼钱,够老二家上京赶考的了。”
“咱们老宋家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个好苗子,可不能断了。”宋老婆子恶声恶语。
“怕断根你自己怎么不去?”宋姝儿嘴角勾起冷笑,“祖母嘴皮子这么利索,身子骨又硬朗,反正都守寡多年,倒不如用自己去换些礼钱。”
“苍蝇再小也是肉。”
宋许氏慌张地用手拉着宋姝儿的衣袖,“姝儿,祖母是长辈,你不能这么说话。”
“嗯?”
宋姝儿回眸看向宋许氏,“卖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长辈?”
“哎,你这丫头怎么跟我说话的?怪不得都说你死里逃生跟变了个性子一样,看我不打的你服服帖帖的。”
宋老婆子作势就下了榻,扬起手就冲着宋姝儿的脸扇了一巴掌。
宋姝儿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向后一推,推得宋老婆子踉跄了几步,跌坐在榻上。